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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過？”
她眯起眼。
“第一次摸苗刀。”
他實話實說。
沒敢說這玩意兒他這輩子都沒碰過，全靠看別人演。
怕她當場氣的把刀扔了。
“第一招。”
這人哪兒都不對勁。
薑雪半信半疑，隨手抄了把長劍權當給他耍個樣子，又不是真打，先看他能模仿出個什麼名堂，回頭再掰。
林岸盯著她動作跟著比劃，動作歪了她就喊停指出來，兩遍下來，他腦子還有點懵，可身子自己記住了。
“我自己來一遍。”
他剛說完，薑雪就退開幾步皺眉叮囑。
“別急著快，刀脫手飛出去你賠的起嗎？”
“還有，別把我屋子拆了。”
話是這麼說，她也沒攔。
林岸就自個兒揮了起來。
苗刀這東西，真正發力不在力氣多大，靠的是速度帶起來的慣性，越快，刀本身的重量就越有勁兒，省力還傷人。
慢了那就得靠肌肉硬扛，手臂得有力，腰腹也得繃的住。
他動作慢，兩遍下來背心就濕了一層，現在單獨練，肌肉都在抖，酸痛發麻。
可奇怪的是，他不覺的累。
反而爽。
比健身館裡做一百個俯臥撐還帶勁。
胃還在消化，渾身的勁兒用不完，第一遍慢悠悠打完，沒等她挑毛病，他就提速再來一遍。
第三遍的時候，薑雪眼都直了。
他越打越瘋，原本固定的招式，到第三遍完全變成本能，眼前浮現出敵人，刀光一閃把虛影劈碎。
風聲呼呼，刀成了他胳膊的延伸。
三遍結束，他沒停。
突然轉身橫劈，猛的蹲身上挑，一個躍起淩空斬落。
全不是薑家的套路了。
薑雪愣在原地，想喊停又說不出口。
奇怪，他這一刀一式，怎麼看著比她的更像刀。
她的那些花架子，被他砍的連影子都沒了，隻剩下最直接的發力，最乾脆的劈斬。
苗刀在他手裡快速轉動，借著慣性，硬是把他的力量放大了兩三倍。
等他喘著氣停下，扛著刀閉眼站著，汗透的衣服緊貼皮膚，胸腹的肌肉線條清楚。
薑雪忍不住移開眼。
“你真沒練過？”
林岸把刀放地上，撿起角落的刀鞘一收，刀入鞘動作乾脆。
“真沒有，沒想到這玩意兒揮起來這麼痛快。”
一身汗不累，心跳咚咚不喘，熱血在血管裡燒，他真想現在就衝出去找個人乾一架。
他終究沒憋住。
“能跟我練一練嗎？木刀就行，你這兒有吧？”
薑雪眼睛瞪圓。
“實戰？”
“對不起，我……”
她剛開口。
林岸直接打斷，伸出手指。
“一萬塊，你陪我練，錢立刻給你，要是不小心磕著碰著，醫藥費我全包。”
眼裡充滿期待。
薑雪愣住了。
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最後她低著頭牙關咬緊，冷冰冰蹦出一句。
“點到為止。”
十幾分鐘後。
縣城公園角落。
薑雪握著木製苗刀，對麵林岸虎視眈眈。
她盯著他，腦子空白。
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腦袋裡閃過手機轉賬的截圖。
薑雪歎了口氣，眼神空蕩蕩的。
“算了，他給的真太多了。”
“再來。”
“再試一次。”
“就最後一次。”
事情發展跟林岸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幾句再來，不是他纏著練刀，而是一開始還嫌麻煩不想動手的薑雪。
第一次三招內，他的木刀就抵在了她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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