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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瑩聽懵了。
連忙解釋：“我絕對沒有看不起你。”
女人皺著眉頭：“我就讓你幫我們拿個酒，我還給你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辭什麼意思？誰家狗腿子架子這麼大？”
“你狗叫什麼？”餘菀扶著外套坐起身。
吃飽了太容易犯困，懶勁犯了，光聽到她們嘰嘰喳喳的就是不想動。
現在睜開眼都有種沒睡醒，懵懵的感覺。
垂著眉尾，一副很好欺負的軟棉花模樣。
女人打量著餘菀：“你誰啊你？”
“你不知道嗎？”餘菀聲音很小，指腹正輕輕揉著眼皮。
媽呀，睫毛膏黏著下睫毛了。
女人嘲諷的笑出聲：“你誰？明星還是首富？我為什麼要知道你？”
“就是啊，你算什麼東西，我們為什麼要看得起你？”餘菀語調緩慢，眨了眨眼，終於舒服了。
掏錢的女人氣笑了：“你是不知道我是誰吧？”
餘菀：“不知道。”
女人語氣刻薄：“你怎麼可能知道，一個土包子混進這樣的高端場所，你能認識誰？”
餘菀懶懶的靠著軟墊，半垂著眸睨她：“高端場所怎麼會有你這麼低端的蠢貨？”
“餘菀，誰敢你的膽子在這裡放肆的？”
一開始使喚陶瑩去拿酒的女人幫忙抱不平。
餘菀掃了她一眼，不認識，同樣的語調同樣的不屑：“別叫，你跟她一樣。”
陶瑩坐在對麵，想暗暗提醒都不方便。
怕事態更嚴重，站起身：“我去拿一下。”
一開始是怕自己離開，小姐一個人睡在這裡不安全，現在醒了，跑下腿又不會少塊肉，還能避免小姐和別人發生衝突。
“坐下。”餘菀語氣不容拒絕。
陶瑩剛轉過去的身子，又慢慢轉回來乖乖坐好。
認識餘菀的女人捏了捏拳頭：“你這什麼意思？她都願意去拿了，你誠心作對是不是？”
“她是我的人，憑什麼給你們拿東西，你們是沒長腿還是沒長手啊？”餘菀把小陶的外套遞了回去。
陶瑩接過外套，心裡就一句話——
小姐真的，我哭死！
“餘菀，你別現在嘴硬，你知道你在得罪誰嗎？”
“這是齊家和林家的千金，兩家跟餘家都有合作，別說她了，讓你去拿酒都不過分，你在裝什麼？”
餘菀聽她說完，微抬下巴：“那你呢？是上不得台麵麼？沒什麼好介紹是吧？既然你是她們的狗腿子，你就積極點去乾活，少在這唾沫星子亂飛。”
“你！”女人氣的沒接上話。
主要是真被她說中了，相比齊家林家自己稍微差了點。
齊安倩就是剛才掏錢的那位，現在一樣，捏著錢在餘菀麵前抖了抖：“既然是你的人，那就你讓她去。”
餘菀垂眸掃了眼她手裡的錢，錢是什麼？根本沒興趣。
抿抿唇，都有些懶得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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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安倩見她不動，又從包裡抽出些，揚了揚眉：“夠了麼？”
餘菀終於坐起身，但很快又手肘撐著桌子，掌心托著下巴：“你們齊家已經這麼拮據了麼？”
“這點錢都不夠我家一頓魚糧，你拿這點就敢叫喚的這麼有底氣，你倒是挺有勇氣的。”
說完眯了眯眸，笑容甜甜的，但配合她說的話，嘲諷拉滿了。
齊安倩指尖捏緊，嶄新的鈔票都皺了一塊。
咬牙切齒道：“餘菀，我已經給你好臉色了。”
餘菀看了她一眼：“嗯，臉色看到了，錢收回去吧，手舉著不酸？”
“餘小姐，我們也沒惹你，你沒必要說話句句帶刺吧？”一直沉默的林小姐柔聲柔氣的開口。
任誰感覺，她都和其他兩人不一樣。
但餘菀的感覺，她們就是一路人，故意在這裡偷換概念。
“那我不說了。”餘菀冷哼了一聲，說完不再看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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