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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餘艾，餘璟的神情有些複雜。
畢竟是自己的妹妹，雖然她犯了錯，但還是不忍心太過，更何況她的精神好像出了問題。
餘璟：“在精神病院裡。”
餘菀有很多事情還不明白，都沒有選擇休息：“帶我去見她。”
餘璟：“現在？”
餘菀點頭：“嗯，就現在。”
自己留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了，所有的事情都要抓緊時間。
黃秘書看了眼後視鏡，收到餘璟點頭的信號，調轉方向開往精神病院。
餘艾畢竟身份特殊，而且自從傷了餘璟後到被送過來一切正常，所以隻是關在房間裡。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餘艾轉過身，一眼就看到餘菀和餘璟站在一起，眼裡瞬間閃過狠戾。
餘菀：“我一個人進去。”
餘璟有些不放心，但是拗不過，隻能站在門口，門留了一條縫，餘艾現在沒有任何武器，萬一有什麼情況，好第一時間衝進去。
餘菀身上穿著棉麻睡衣，倒也像是這裡一個病號。
她一步步走到餘艾麵前，垂眸低睨著她，眉心不自覺地擰緊：“你為什麼會跟裴嶽明在一起？”
餘艾現在提到這個人就想殺人，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都是因為他才會讓自己走到這一步。
餘艾聲音不大，低著頭，眼睛卻向上翻著看她：“你憑什麼來問我。”
餘菀對於她的變化也是看在眼裡。
從一個嬌滴滴的餘家小姐，淪落到精神病院，身上是最普通粗糙的病號服，也不裝柔弱，一臉狠毒的看著自己。
餘菀：“你殺人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餘艾吼了一聲，但是眼裡流露的恐懼還是出賣了她。
餘菀能看到她身上的顏色，跟裴辰一樣的顏色。
今天從她的反應上也證實了一點，他們都是人，但是殺人了。
餘菀沒理會她的失控：“是誰？”
餘艾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被她這樣平靜逼問的有些氣急，站起身就要衝著她的喉嚨掐過去。
餘璟聽不清她們叫交談了什麼，但是看餘艾有動作第一時間跟黃秘書衝了進去。
下一秒，餘菀隻是抬手擋下，稍微用力就把她推撞到牆上。
餘璟腳步停下，都忘了她很能打了。
餘菀一步步靠近就匍匐地上的餘艾：“到底是誰？是餘老爺嗎？”
餘菀也隻是隨口一猜，畢竟知道最近去世又在一個圈內的隻有裴臨川，還有餘父，裴臨川是病逝，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餘父。
她要是真殺了人，總不能去殺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吧？
可就是這個猜測，讓餘艾慌亂了，嘴裡碎碎的罵著：“賤人，你胡說八道！”
“你就是想我死，你才是凶手！”
餘艾當時就是走投無路才會上了蘇曼婷的當惹上裴嶽明，說到底，她跟裴佑安和沐子才是一切的主導線。
餘菀其實想問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她這個狀態明顯不會跟自己說實話，語氣冷冷道：“你跑不掉的。”
說完就轉身離開。
餘艾從地上爬起來追上去，但還是沒追上醫護人員關門的速度，隻能憤怒的砸著門。
“放我出去！”
“餘菀！你不得好死！”
……
餘菀沒有回頭，隻是跟餘璟離開。
餘璟見她的情緒一直平平，安慰道：“別聽她的瘋話。”
餘菀在事情，順口應了句：“沒聽。”
心裡想著，而且我不會死，你們都死了，我都不會死。
……
餘菀知道餘艾身上背著人命，很可能就是殺害餘父的凶手。
坐在車內，再次了解了餘父出事時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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