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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餘菀回神。
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在……想事情。”
林楓疑惑：“你好像很裴家二房車禍的事情？”
餘菀沉默。
怎麼可能不在意，這件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一點線索都沒有，雖然自己還記得當年貨車司機的長相，但是他早就死了。
總不能靠猜測，更不能錯殺一百，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林楓放下筷子：“我可以幫你就查查。”
“你？”餘菀看著他，有些不相信。
裴佑安這麼多年都沒有確切的證據，他怎麼幫忙？
林楓點點頭，不急不緩的解釋道：“我大學的時候有個朋友，他是個律師，各行各業接觸的都很多。”
說著笑笑：“他還有點中二。”
“原本的第一誌願是當個偵探或是記者，但迫於家裡的壓力，最後選擇了律師。”
“對於裴家當年的事情，依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深扒過，知道的應該比我多。”
餘菀點頭思索，覺得有點靠譜，當年裴佑安出事後沉浸在一段時間頹廢中。
後續才開始調查，那時候可能很多線索都消失了。
如果第一時間就著手調查，或許會發現很多不得而知的秘密。
餘菀這麼想著，眼巴巴的看著林楓：“能麻煩你安排我跟他見麵嗎？”
末了激動地抓著林楓搭在桌上的手，補充道：“越快越好！”
林楓壓著心裡的雀躍，微微臉紅點頭：“那等你吃完，我去打個電話約個時間？”
餘菀收回手坐好，乖巧的點頭：“那麻煩你了。”
……
林楓的朋友剛好有時間，約在下午。
男人高高壯壯，看著很有安全感，經介紹，大家都叫他顧律。
餘菀在等他的時間順帶去換下禮服。
三人坐下，茶剛喝兩口，就直奔主題。
顧律聽到要提起幾年前的舊案，心情是激動的，因為當年裴家出事的時候轟動了江城，但是當時自己的職位不高，偷偷準備了很久，但結果是沒有接到任何裴家的起訴。
現在能重啟自己的勞動成果，比誰都積極。
餘菀都沒有先開口鋪墊試探，顧律就把一遝厚厚的文件擺放在桌上。
餘菀接過來看的時候，就聽他捋著思緒。
顧律：“當年，我就覺得事出蹊蹺，所以我走訪了很多，對於出事司機和當天包括之前的事情都有調查。”
顧律幫她翻到有便簽的那頁：“你看這裡，原本裴家二房在那段時間在江城是有合作的。”
“你再看這裡，他們訂的是出國的機票，還沒有返程的機票，所以他們出行的本身就是存在問題的。”
餘菀跟著他的話一一點頭，他分析的很對。
麵對江城的工作怎麼可能撂挑子全家去旅遊。
餘菀：“那當時跟裴家二房有衝突矛盾的人或事有嗎？”
顧律搖頭：“這點我也想過，但是當時裴家二房的人緣處事都不得罪人，為人也比較正派，說白了就是不爭不搶，除了家裡的兩個兒子風頭正盛，其他根本沒有得罪人的可能性。”
餘菀聽裴佑安說過，事出裴家的內部。
又問：“那裴家人呢？”
她的問題比較大膽，畢竟現在的裴家不好招惹，萬一風言風語的傳到當事人的耳裡，很有可能被針對。
畢竟這可是命案，還是家族內部的謀殺案。
無論是在法律還是在道德上，都是極具毀滅性的。
顧律壓低了些聲音：“這個沒有任何證據。”
但他的話音還是轉變：“我當時花錢收買了裴家的傭人，套出一點話。”
餘菀湊近，顧律沒有記錄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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