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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婷笑了,眼前飄過灰色的羽毛,紅色的雪花。
自己想走,但是好像走不了了,隻能等他過來了。
“阿辰……這次的答案錯了……我不改了……”
也改不了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蘇曼婷緩緩合上雙眸,連回憶跟他的過完都來不及。
這條路人煙很少,車禍發生了十分鐘都沒有人知道。
等刹車刺耳的在地麵留下痕跡,裴辰瘋了般衝向那具屍體。
“蘇曼婷……”
裴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顫著嗓音,從她死灰一片的臉上注意到脖子上歪著的項鏈。
是自己用鉛筆畫下的一隻小鳥。
她怕它會弄丟或是不小心擦除,用滴蠟保存了下來。
現在就戴在他的脖子上。
裴辰雙膝跪在她的身側,不敢去觸碰血淋淋的她。
記得第一次跟她見麵,她自信又驕傲的讓自己猜猜她是誰。
當時沒有認出是她,根本就沒想過是她。
隻覺得她跟那個女孩有幾分相似,多了幾分興趣。
“阿辰,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
第一次發生關係,她滿臉羞澀的這樣告訴他。
裴辰沒聽進去。
“阿辰,你記得小時候……”
她想過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小時候給裴辰留下的傷害太大,他當時嚴厲的掐著她的喉嚨告訴她再敢提一次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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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辰,你有喜歡的鳥嗎?”
裴辰猩紅的眸底眼淚滑過,把人從血泊裡攬進懷裡,哭到失聲。
原來那是她給他的最後一次暗示。
裴辰心臟像是被人挖了一塊,明明最愛的人就在眼前,自己沒有認出她,把她當成棋子,當成工具,用來發泄羞辱……
“這次是我錯了……”
裴辰雙手染上她的鮮血,低頭埋在她毫無支撐力的脖頸,眼淚洗著臉上的鮮血,一遍遍 哀求。
“這次是我錯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你起來,我們重來一次好不好,求你了。”
“我喜歡你,一直喜歡你……對不起……”
蘇曼婷到死都沒有寫對答案,沒有親耳聽到他的一句喜歡。
她累了,用死亡結束了這個錯誤。
裴辰心臟撕裂的痛,無論他說什麼,懷裡的人再也回不來,甚至他喜歡她,藏在心裡這麼多年最重要的位置都沒有機會告訴她。
很快警笛聲,救護車的聲音圍了過去。
裴辰一開始不肯放手,卻被幾人強行拉開。
他沒有去錄口供,而是借口先離開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被白布覆蓋的屍體,無視警員的擔心,心裡暗暗的留下一句,等我。
裴辰沒有去原定的路線,而是去找到底是誰動的手。
他在來找她之前就吩咐下去,這次動作比對方快了一步。
監控數倍放大,是一個張陌生男人的臉。
追著監控他逃到了偏僻的廠房。
等他再處理好監控已經來不及,裴辰帶人第一時間趕到這裡把人堵下。
裴辰背著光一步步靠近他,猶如死神降臨。
兩人麵麵相覷,裴辰的手機再次響起。
是裴佑安,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的第多少通電話。
裴辰在看到男人的長相和周圍的用品後猜到了大概。
這次他按下接通鍵。
裴佑安那邊也是急的低吼,“餘菀在哪裡?”
裴辰冷沉著一張臉,原來為愛發瘋是這種感覺,語氣極淡,“我跟你做個交易。”
裴佑安稍微冷靜,“什麼交易。”
裴辰:“找到餘艾跟裴嶽明,我拿餘菀跟你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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