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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雪季。
餘菀披著厚厚的毛毯坐在庭院的長椅，她在等人。
“奶奶！”
小奶娃稚嫩的嗓音在她膝邊響起。
餘菀笑著低下頭，歲月在她就臉上留下了痕跡卻帶不走溫柔，掌心輕撫奶娃的臉頰，“怎麼這麼著急，臉上都泡出汗了。”
小奶娃，從背後遞過一朵玫瑰花，笑容燦爛，說話勉強清楚，“奶奶，這是我特地從爺爺手裡搶過來送你的！”
餘菀笑眯了眼，從他手裡接過玫瑰，歲月不敗美人，她依舊配得上玫瑰的浪漫。
“小混蛋，你爹呢？”
裴佑安寵溺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餘菀聞聲回頭，他依舊身姿挺拔，昂貴的深灰色大衣在他身上更顯矜貴。
餘菀笑著，“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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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佑安手捧鮮花，這是這麼多年如一日的習慣，怕她看膩，每個月會挑不同的日子給她送不同的花。
今天是浪漫熱情的玫瑰，明天可能是向陽活力的向日葵，後天就可能是少女心思的小雛菊。
小奶娃跑到他腿邊，伸長了手臂，“爺爺！我要送！”
裴佑安揉了揉他柔軟的發絲，“乖，你奶奶的花，爺爺親自送。”
鮮花送入餘菀的懷裡，冬天的玫瑰依舊鮮豔，給她的臉頰染上一絲紅潤。
“謝謝。”餘菀如幾十年前一樣，笑容嗓音一貫溫柔。
裴佑安輕撫她額角的碎發一直順到耳後，“你喜歡就好。”
小奶娃噘著嘴，“奶奶都有一座大花園了，爺爺還送花，奶奶才是小孩子要哄。”
他才四歲，有的時候說話真的像個小大人。
餘菀聽了發笑。
裴佑安把他抱坐在長椅一旁攏在懷裡，“奶奶在爺爺眼裡哪怕九十歲，也永遠是小孩子，是家裡最要哄的人。”
小奶娃揚著臉，圓乎乎的小臉上掛著認真的神情點點頭，“我知道了，奶奶是寶貝！”
餘菀笑出聲，“少聽你爺爺亂說，你爸媽呢？”
小奶娃指了指走廊儘頭的方向，“爸媽在招待客人。”
“客人？”餘菀看向裴佑安。
裴佑安點頭，“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都到了，剛好有些生意上的合作聊兩句，我就沒讓他們來吵你。”
餘菀起身，“走吧，去前廳吧，都多久沒見了。”
裴佑安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牽著小孫子，陪她一步步都向前廳。
屋內的幾人已經談完事情，也都說好，難得的家庭聚餐，不聊工作的事情。
“媽。”裴樾正在準備食材，看到人來跟著打招呼。
餘菀點點頭，他跟裴佑安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想想後悔，當年就不應該聽他的隻要一個小孩，應該再生個女兒，說不定像自己呢。
裴佑安跟一旁的男人調侃，“今年又是一個人？”
林楓的鬢邊也染上銀白，笑著轉過身，“是啊，不是一個人，半個人也來不了。”
餘菀掃去一眼，老者已經二十年了，林家的重擔後來都落在林楓身上，成為了 江城第一的總裁，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一個人。
林楓看著外麵的飄雪，不由感慨，“裴樾很優秀，一點不比你年輕的時候遜色，甚至超過了你。”
裴佑安跟他並肩，“隨他，孩子們的事情我早就不過問，他們過好他們的就行。”
裴佑安早就脫手孩子的事情，跟餘菀搬進這特別適合養老的菀園。
剛好林楓一直處理著商場的事情，把裴樾當成自己的兒子培養幫扶，看他這麼優秀，以後林家也可以一並交給他。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遲了。”餘璟拍了拍肩頭的雪，牽著沐子的手進門。
“小裴弟弟！”
餘璟手邊的小姑娘撒開手就跑到裴樾身邊，拉著裴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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