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親臨戰場。
將軍不敢擡頭,快速彙報道:“兩位殿下,裂縫通道雖然開啟,但裡麵遲遲沒有動靜。是繼續防守,還是主動出擊?請殿下定奪!”
這種可能背黑鍋的重大決策,他可不敢擅自做主。
“按兵不動,繼續防守。”楚星河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
然而,一旁的楚北辰卻斜了他一眼,冷聲道:“主動出擊!”
“你!”楚星河臉色一沉。
“皇兄,欽天監已經算過,這裂縫最多隻能容納元嬰期通過。”
“我們現在有十幾位化神期的宗主和長老坐鎮外麵,就算出來的妖魔再多,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如果貿然派兵進去,萬一裡麵藏著化神期甚至更高級的妖魔,我們的人進去就是送死!”
“你這是在拿我大楚將士的性命開玩笑!”
麵對楚星河的怒斥,楚北辰卻不以為然地冷笑一聲。
“機會,永遠是留給主動出擊的人。”
“我們就這麼傻等著?萬一這裂縫隻是短暫開啟,馬上又發生空間偏移消失了呢?”
“那我們大楚耗費九年時間、掏空國庫修建的這片戰場,損失誰來承擔?”
楚北辰上前一步,眼神裡滿是挑釁。
“太子殿下,像你這種優柔寡斷的性格,以後怎麼能帶領大楚走向強盛?”
楚星河氣極反笑,體內金龍血脈的威壓瞬間爆發。
“皇兄!現在是大敵當前,我沒工夫跟你爭權奪利!總之,我說不能進,就是不能進!”
楚北辰冷哼一聲,同樣釋放出血脈威壓。
雖然在純度上略遜一籌,但也勉強頂住了太子的氣場。
他冷笑道:“誰說我要拿大楚將士的命去填了?”
他伸手指向不遠處宗門的陣營。
“讓這些宗門的人先去探探路,不就行了?”
“不行!”楚星河再次果斷拒絕。
“宗門雖然半獨立於皇室,但那些弟子同樣是我大楚的子民!”
“現在明明可以穩操勝券地防守反擊,為什麼要讓他們去冒這種無謂的風險?就為了滿足你那點可笑的政治算計嗎?!”
“嗬嗬。”
楚北辰不再廢話,直接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金光燦燦的令牌。
令牌上雕刻著一顆威嚴猙獰的龍首。
“太子殿下,雖然你是名義上的全軍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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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父皇臨走前,也封了我監軍之職。這塊‘如朕親臨’的令牌,同樣有權調動全軍!”
說完,他看都不看楚星河一眼,高舉令牌,對著跪在地上的將軍大聲下令:
“傳本王口諭!各大宗門,從二流門派開始,依次進入裂縫探查!”
年輕將軍愣了一下。
看了看太子鐵青的臉,又看了看大皇子手裡的金牌。
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抱拳領命:“末將遵命!”
大楚皇室的規矩,見金牌如見皇帝。
就算他得罪了太子,隻要將來太子登基,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找他一個跑腿的算賬。
看著將軍領命離去,楚北辰得意地看了一眼楚星河,大步走向中軍大帳,準備去搶這收復失地的頭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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