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寡婦張玉英老孫頭多精的人啊，李剛一進屋，他就看出不對了。
“咋了？臉這麼紅？”
“沒……沒咋。”李剛躲閃著老孫頭的目光。
老孫頭鼻子嗅了嗅，嘿嘿笑了：“有女人味兒。誰啊？食堂那個小寡婦？”
李剛驚訝地瞪大了眼：“你咋知道的？”
“我聞出來的。”
老孫頭指了指自己鼻子，“我這鼻子，比狗都靈。她身上那股子胭脂水粉味兒，一聞就知道。”
李剛更不好意思了。
老孫頭倒是不在意，拍拍他的肩膀說：“剛子，我跟你說個事兒。那個張玉英，你要是願意，可以跟她好。”
“大爺，你說啥呢？”李剛急了。
“我說正經的。”
老孫頭坐下來，點了一袋煙。“你現在合道這層，缺的就是實戰。光自己練不行，得跟女人真刀真槍地幹一回。
那個張玉英，守寡一年多，憋得慌，你倆正好各取所需。”
“可……可她是個寡婦，我……”
“寡婦咋了？寡婦就不是女人了？”
老孫頭一瞪眼，“我跟你說，寡婦比大姑娘好。有經驗，不矯情，知道疼人。你跟了她，不吃虧。”
李剛低著頭不吭聲。
老孫頭嘆了口氣：“剛子，你想想，你這些年憋得苦不苦？你不想嘗嘗當男人的滋味？你不想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李剛擡起頭，眼睛裡有一團火在燒。
他想。他太想了。
他想知道當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什麼感覺，他想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他想證明給所有人看——我行。
可是……
“大爺，我心裡還有個人。”
“楊小丫？”
“嗯。”
老孫頭沉默了，抽了好幾口煙，才慢慢說：“剛子，人這輩子，不能為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楊小丫你當然要找，但在找到她之前，你也得活著，也得往前走。
你要是連男女之事都沒經歷過，就算找到了她，你拿什麼對她好？”
李剛被說得啞口無言。
“順其自然吧。”老孫頭站起來，“該來的總會來。你心裡別抗拒，也彆強求。緣分到了，水到渠成。”
緣分來得比李剛想象的快。
那天晚上，張玉英又來了。
這一次，她直接去了老孫頭的家。
老孫頭多機靈的人啊，看見她來了，拎著藥箱就往外走：“我去給王老頭換藥，你們聊。”
屋子裡就剩李剛和張玉英兩個人。
張玉英今天打扮了。
她換了件乾淨的紅格子布衫，頭髮散下來披在肩膀上，臉上像是擦了點兒粉，白凈了不少。
嘴唇上不知道抹了啥，紅嘟嘟的，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格外誘人。
她端著一個搪瓷盆，盆裡是熱騰騰的餃子。
“剛子，嫂子包的餃子，豬肉白菜的，你嘗嘗。”
她把盆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到李剛旁邊。
李剛說了聲謝謝，夾了一個塞進嘴裡。餃子皮薄餡大，咬一口滿嘴流油，香得他差點咬到舌頭。
“好吃不？”
“好吃。”李剛又夾了一個。
張玉英支著下巴看他吃，嘴角帶著笑，眼神柔得能滴出水來。
“剛子，你一個人在山東，想家不？”
“還行。”
“你爹你娘身體好不？”
“還成。”
“你兄弟姐妹幾個？”
“一個弟弟。”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張玉英一點一點地往他身邊挪，椅子越挪越近，到最後幾乎挨著李剛的肩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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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剛感覺到了，心跳開始加速，但沒躲。
張玉英伸手幫他擦了擦嘴角的餃子湯，手指在他下巴上多停了一秒。
那一下，李剛渾身像過了電一樣。
“剛子。嫂子問你個事兒，你得老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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