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上了那個遲到了幾年的新婚夜。
劉巧兒在他身下的時候,哭了一次,笑了一次……
最後摟著他的脖子,輕聲說了一句,“李剛,你現在是最厲害的男人。”
李剛從她身上下來,“巧兒,以後不會再有人打你了。”
劉巧兒在他胸口上蹭了蹭,聲音又軟又啞:“李剛,我以後好好跟你過日子。”
“不用你跟我過日子。你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劉巧兒擡頭看著他,眼睛又紅了:“那你還讓我留下來嗎?”
“讓你留。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劉巧兒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像是好多年沒睡過一個踏實覺的人終於落進了夢裡。
李剛沒有睡。
他躺在床上,看著糊了報紙的天花闆,報紙上有一行模糊的標題——“改革開放 春風送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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