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羊毛大衣，頭髮披著，看起來比上次見麵的時候精神了一些。
她開了車，沒有直接回服裝店，而是帶著他繞了一段路。
在省城最大的人民公園門口停了一下，買了兩個烤紅薯，分了一個給他。
“邊走邊說。”
她把紅薯掰開，“舉報信的事我聽說了。”
“消息傳得這麼快？”
“你那個診所裡全是女人，女人傳話比電話還快。”
方美琳咬了一口紅薯，“紀委那邊，我幫你打聽過了。立案是因為有三個證人，這種案子不好直接壓。
但是李剛，你的病歷記錄要是跟你說的一樣齊全，這事兒就有得打。”
李剛咬了一口紅薯，燙得他嘶了一聲，但心裡暖了一些。
“我的病歷每一份都記著時間。她們來複診也好，來開藥也好，都有記錄。”
“那就行了。”
方美琳在長椅上坐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他也坐，“那三個證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想先見見她們。”
“見她們幹什麼？”
“問問她們為什麼寫這個。如果是被人逼的，我能幫她們一把。
如果是拿了錢來整我，我也得知道是誰在背後出這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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