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們有救了……
車子一路疾馳,往城郊深處走去。
原本接連不斷的車流、人聲、商鋪燈光盡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老舊斑駁的廢棄廠房。
整片區域荒涼、偏僻,人煙絕跡。
和繁華的市區彷彿是兩個割裂的世界。
司機師傅開到一半就麵露遲疑,放緩了車速,忍不住開口提醒:
“小夥子們,前麵再往裡就沒大路了,都是廢棄廠區和私房小巷,晚上基本沒人來,你們確定要在這下?”
“麻煩師傅,就在前麵路口停。”
白言淡淡應聲。
車子穩穩靠邊停下,兩人付了車費推門下車。
陳阿澤望著黑漆漆望不到頭的巷道和廠房,心底發慌,手腳冰涼,聲音帶著克製的顫抖:
“哥……這裡這麼大,廠房、私房、小巷密密麻麻,我們連具體位置都不知道,真的能找到嗎?”
這片城郊緩衝帶橫跨範圍極廣,廢棄工廠數十棟。
自建城中村小巷交錯縱橫,還有不少隱蔽的私人獨棟小樓,藏得極其幽深。
想要漫無目的找人,依舊是大海撈針。
白言擡眼掃視整片昏暗的區域。
沉聲開口,條理清晰地繼續推理:
“對方是預謀誘騙,應該是專門做某種灰色勾當的,場地不會選在完全無人的荒郊,太顯眼,容易引人懷疑。”
“也不會離市區太近,容易被監控拍到蹤跡。”
“隻會選這種城鄉交界、監管薄弱、監控殘缺、人流稀少,又能隱秘營業的灰色地帶。”
白言目光掃向四周建築:
“咱們重點找門窗全部遮擋、院內停車、看似廢棄卻有新鮮出入痕跡、夜晚密閉不透光的獨棟小樓或者改造廠房。”
這是目前唯一、也是最精準的排查方向。
陳阿澤瞬間回過神,死死攥緊拳頭,壓下恐懼:
“好!我們分頭找!有情況立刻喊對方!”
“不用分頭。”
白言搖頭,“這裡巷道複雜岔路多,你容易迷路,也不安全,跟我一起。”
兩人並肩踏入漆黑的片區,沿著道路逐一排查。
一棟棟廢棄廠房、空置門麵、老舊民房被兩人逐一掠過。
大部分屋子落滿灰塵、門窗破損、蛛網密布,是徹底廢棄的狀態,沒有任何活人痕跡。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夜色越來越濃,距離女孩失聯已經快要十一個小時。
……
密閉的黑場包廂內。
壓抑的氛圍幾乎讓人窒息。
兩個黑衣男人懶得再跟她們多費口舌,任由張諾和薑小刀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兩人靠在一起,眼淚早已哭幹,喉嚨嘶啞發痛,渾身冰涼。
薑小刀埋在張諾懷裡,身體止不住的哆嗦,小聲哽咽:
“阿諾……我好怕……我們是不是再也出不去了……爸媽、阿澤他們肯定急瘋了……”
張諾咬緊下唇,唇瓣幾乎被咬出血,眼底通紅,滿心都是無盡的悔恨。
她恨自己愚蠢、恨自己貪心新鮮、恨自己毫無防備,為了那點錢就敢見陌生人。
明明阿澤千叮萬囑讓她們小心網友、隨時報備位置。
可她們被一點小恩小惠、幾句溫柔話術徹底蒙蔽了雙眼,親手走進了別人布好的死局。
“別怕……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張諾聲音嘶啞,隻能僵硬地安慰同伴,也自我安撫。
可這句話,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她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手機被收走,門窗封死,半點聲音傳不出去,誰能找到這裡?
那兩個寸頭、瘦高男人靠在牆邊,把玩著手機。
偶爾擡頭打量一眼兩個女孩,眼底滿是漠然與習以為常。
顯然,這種誘騙拘禁女孩的事情,他們早已做過無數次,熟練且麻木。
“安分待著吧,等晚上客人來了,好好伺候,少不了你們好處。”
寸頭男人懶懶開口,語氣輕佻又惡劣,“都是年輕小姑娘,聽話點,少挨罪。”
……
城郊交匯處。
哥……找不到……根本找不到……”
“滬市太大了,城郊交界不止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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