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
“你拿什麼出兩億？”
劉氏家主冷笑，“
你張家去年在河東虧了四成，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張家虧多少，都是我張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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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家主怒視回去，
“倒是劉叔，您那糧倉裡囤的陳糧都快發黴了吧？
今年秋收在即，您拿什麼周轉？兩億？您出得起嗎？”
“老子出不出得起，輪得到你個小輩來問？”
“我出兩億五千萬！”
王姓老者再次跳價。
五人的價格越飆越高，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什麼利潤、什麼盈虧，全拋到了腦後。
此刻他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拿下令牌，壓死其他人。
“三億！來啊！草！”
張氏家主再次怒拍桌子。
“三億？嗬嗬……”
王姓老者怒極反笑，
“張小子，你張家全部家底加起來有三億嗎？”
“有沒有，不勞王老操心。”
“你拿什麼擔保？你萬一拿不出錢，趙大人麵前，你擔得起欺君之罪嗎？”
這話一出，張氏家主臉色驟變。
他確實拿不出三億現錢，
這可是三億錢不是三錢，他張家幾代人的積累，
但此刻若是退縮，前麵所有的氣勢就全完了。
“我張氏商號所有產業抵押，足夠。”
“你抵押？你爹同意嗎？”
劉氏家主冷笑，
“你爹還在世呢，你就能做主了？”
“我爹早就將商號全權交予我打理！”
“那是你爹糊塗！”
王姓老者厲聲道，“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憑什麼執掌皇商？
你懂鹽鐵專賣的規矩嗎？你懂朝堂上的門道嗎？你什麼都不懂！”
“我懂怎麼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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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家主咆哮回去，
“你們這些老東西，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幾十年了還是那點出息！皇商是什麼？那是天大的機會！
你們倒好，在這兒跟我摳摳搜搜算賬，算來算去，有能耐就加價啊？！
跟我在這扯一大堆大道理有用嗎？！”
“你說誰老東西？！”
劉氏家主直接沖了上去，一把揪住張氏家主的衣領。
“怎麼？還想動手？”
張氏家主也不甘示弱，反手抓住劉氏家主的手腕。
“夠了！”
孫氏家主和另一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李氏家主趕緊上前拉架。
屋內頓時亂成一團，五個人分成兩撥，互相推搡對罵。
“你張家算什麼東西！不過是靠著裙帶關係起來的暴發戶！”
“你劉家才是什麼東西！三代糧商，一代比一代窮！”
“姓張的，你再說一遍！”
“說一百遍也行！你劉家就是廢物！守著糧倉餓死人，說出去都笑掉大牙！”
“我上早八！”
“想打架，來啊！誰怕誰！”
“都給我住手。”
趙高淡漠出聲。
五人齊齊轉頭，隻見趙高依舊坐在主位上，
神色淡然，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盞茶，正慢悠悠地吹著熱氣。
“吵夠了？”
趙高抿了一口茶，其實端著茶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但是幾個家主都沒注意。
tmd，三億啊那是！
恕他真沒見過這麼多錢！
“我方才說了，三枚令牌，你們五個人，價高者得，這是規矩，
你們要是覺得價錢太高，可以退出，我不勉強。”
五人這才猛然驚醒，後背齊齊滲出一層冷汗。
剛才他們竟然在趙高麵前，當著皇帝近臣的麵，
像潑皮一樣互相辱罵、推搡。這要是傳到陛下耳朵裡……
“趙大人恕罪！”
五人齊齊躬身，臉色慘白。
趙高放下茶盞，目光掃過五人，語氣依舊平淡：
“無妨，做生意嘛，爭一爭很正常，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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