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了。”
馬璟的每一句話都精準踩在文官集團的死穴上。
“你們隻會背書，你們不會算賬，不懂水利，不懂農政。以前大明沒有理科，你們可以靠壟斷那幾本書，安安穩穩地坐在官轎裡，讓底下的人辦替你們幹活。現在理科開了，朝廷要用那些懂實務、能幹事的人。你們發現自己一無是處。”
馬璟停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你們抗拒理科，不是因為理科賤。是因為你們發現自己快沒飯吃了。你們怕那些泥腿子憑真本事爬到你們頭上，摘了你們的烏紗帽。”
這句話一出，就像一把鋼刀直接捅進了國子監的肺管子。
幾百個太學生鴉雀無聲。許多人低下頭，臉上的義憤被心虛和恐慌取代。他們最深層的利益恐懼，被馬璟在大庭廣眾之下，剝得連一條底褲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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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顏臉色從紫變白，又從白變青。他死死抓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瞪著馬璟，突然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祭酒大人！”
“李師！”
太學生們陣腳大亂，趕忙七手八腳地把暈過去的李希顏擡起來。原本氣勢洶洶的聲討大軍，此刻像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往長街盡頭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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