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馬大壯來訪蘇默先把材料全部倒出來，四種材料分別裝進四個盒子裡，這樣方便製造的時候拿取。
“隊長需要我做什麼？”阿魚躍躍欲試。
“還記得昨天我教的清膛嗎？”
“當然記得。”
“現在你來清膛，我裝葯壓彈。”
“收到隊長！”
兩人配合的這幾天，節奏已經磨合得差不多，阿魚清膛的速度也比昨天快了不少。
蘇默站在衝壓機旁，動作乾脆利落。
第一顆子彈從模具座退出來的時候，蘇默拿在手裡轉了一圈，彈殼規整，底火平整，彈頭壓合的深度剛剛好。
“手感不錯，有專註天賦加持，幾乎沒有報廢的可能性，就看今天精神能撐多久，可別又中途透支倒下。”
阿魚那邊已經清好了幾枚彈殼，碼在矮凳旁邊的小筐裡，聞言擡頭看了他一眼：“隊長，你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蘇默拿起下一枚彈殼卡進模具座，頭也沒擡：“幹你的活。”
阿魚吐了吐舌頭，低頭繼續刷殼。
很快。
一個半小時過去。
工作台的鐵盒裡不知不覺多了四十二顆成品，蘇默揉了揉太陽穴。
高強度的【專註到底】持續運轉，精神消耗如同潮水一樣不斷沖刷著他，蘇默臉色有些蒼白，額頭冒冷汗。
阿魚見蘇默狀態不對，小臉上滿是擔憂：“隊長，你臉色看著好差，沒事吧？”
蘇默擺了擺手，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沒事，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了。”
阿魚放下手中的鋼刷，從矮凳上站起身，認真勸道：“既然不舒服，隊長你就先去休息，這邊清膛的活我一個人能行。”
蘇默看向工作台那一大堆材料，他咬了咬牙，還想硬撐著再幹一輪，剛往前邁出半步，腦袋又是一陣眩暈，眼前的視線微微晃了晃。
他心知，裝葯和壓彈需要極高的精確度，再硬撐下去隻會得不償失，便不再逞強：“那這邊就交給你，慢慢來，不要急。”
“我記住了！”阿魚用力點頭。
蘇默推開辦公室的鐵門，一頭栽倒在自製的鐵架床上。
沉沉睡了過去。
工坊裡，隻剩下阿魚一人安靜幹活的沙沙刷殼聲。
她時不時擡頭望向辦公室緊閉的鐵門，不敢弄出大的聲響，生怕打擾到正在休息的蘇默。
...
不知道睡了多久。
昏沉的困意緩緩褪去。
蘇默猛地睜開雙眼，頭頂燈管的光線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他撐著手肘從鐵架床上坐起。
這時，他聽到外麵壓低的交談聲。
“工坊外麵有人？”
蘇默心裡微微一緊，隨手抓過旁邊放在床頭的扳手握在手裡，輕手輕腳走到辦公室鐵門邊上，輕輕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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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除了阿魚，還有一個他的老熟人。
馬大壯。
阿魚正陪著馬大壯說話。
桌子上的子彈成品，不知何時已經被阿魚收起來了，角落裡的那堆材料，也被蓋上了一層破布。
蘇默鬆口氣。
聽見鐵門響動，兩人同時轉頭望過來。
“馬哥？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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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默把扳手悄悄藏到後腰，滿臉詫異。
馬大壯扭頭看向蘇默，咧嘴一笑：“你這小隊剛成立，想著過來看看你，順道問問你手裡還有沒有子彈。”
蘇默有些詫異問道：“你們又要出外勤？”
馬大壯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出什麼外勤，隊裡那檔子事到現在都還沒掰扯明白，內部吵得雞飛狗跳，哪有心思往外跑。”
蘇默眉頭微挑：“那你打聽子彈做什麼？”
“我不是給自己隊買。”馬大壯往工作台走近兩步，聲音壓得低了幾分：“是別的拾荒小隊托我來問的，黑市上彈殼被人包了圓，現在好幾個機械師到處找貨。”
蘇默可以順著問一句：“誰幹的？”
馬大壯搖頭說：“不清楚，反正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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