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用袖子擦了擦額角因為恐懼而滲出的冷汗。
魚,已經被逼到了絕路。
是時候,該給他扔下那塊最緻命的,帶著鉤子的餌了。
張慶感覺自己的骨頭縫裡都結了冰,他弓著身子,像個沒有影子的鬼,悄無聲息地退回了灑掃下人待的耳房。
他不敢點燈,就那麼摸黑坐在一張小闆凳上,心臟還在咚咚咚地打著鼓,好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福晉的計策,實在是太狠了!
這哪裡是挖坑啊,這分明是親手給雍親王遞上了一把刀,再手把手地教他,怎麼用這把刀把自己給捅死!
他現在就是那個遞刀的人!
不行,必須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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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慶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冰冷的大腿,劇烈的疼痛讓他那因為恐懼而快要炸開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福晉交代過,要等戴鐸查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再“不小心”地,把線索送出去。
現在,戴鐸已經被主子罵得跟條死狗一樣,時機,差不多了!
可這個線索,怎麼送出去才最“不小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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