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舊案初結，新案又生有間酒館內，葉瀾坐在吧台後麵，仔仔細細地擦著手中的酒杯。
吧台前的兩張凳子上，分別坐著漁叔和啞叔。
“小葉，後院地下室的東西都買齊了，不過怎麼布置就看你自己了。話說，你讓我買那麼多膠泥，是要做什麼？”
“沒什麼，裝飾一下。畢竟那麼大一間地下室，總不能空著吧。”
“倒也是。另外，最近這條街上不太平啊。”
“哦？怎麼了？我回來那天，計程車司機也提過，似乎是有虐待動物的人？”
漁叔卻皺著眉搖了搖頭：“不，這回不是動物了——是人。今早，街口牌坊底下發現了一具流浪漢的屍體。”
“流浪漢？我出國那會兒，國內就幾乎見不著了，這才三年，怎麼又冒出來了？”
“我特意打聽了一下。像早年間那種靠沿街乞討的流浪漢，現在確實少了，大多被送進救助站，或者幫著聯繫老家安頓下來。”
葉瀾聞言挑眉道：“那今早死的那位是？”
“這有送回老家的，自然也有本地的，城裡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殘障人士的，他們年輕時有父母兄弟照應，但這幾年老人走了，兄弟也各奔東西，就剩他們自個兒了。”
葉瀾沉默了一下，又問：“今早死的那位，就是這種人吧？”
“沒錯，是個癡兒，智商不高。”
“他平時怎麼過？”
“就在附近三五條街上，靠撿垃圾和路人施捨糊口。社區倒是有點補貼，但他一個傻子，總不能派個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
葉瀾嘆了口氣：“那也確實難辦。”
“所以隻能由著他在街上閑逛。好在，他也不傷人。”
“可惜啊，現在卻死在街頭。”
漁叔和啞叔見此，都無奈地微微搖頭。隨即啞叔比劃道：“殺妻案的現場我去了，沒有疑點，但是嫌疑人的聊天記錄有問題。”
“什麼問題？”
隨著啞叔一陣比劃，葉瀾雙目微眯：“你是說，嫌疑人的聊天記錄被刪了，但根據轉賬記錄來看，他似乎受到了某人的引導？”
確定葉瀾看懂自己的手勢後，啞叔微微點頭，隨即點開手機瀏覽器——屏幕上是一條“怎麼用空調誤導屍溫”的搜索記錄。
可緊接著他把手機收回去，當麵重新搜了同樣的詞，又刪掉了這條新記錄，再遞迴來。
葉瀾看了一眼，雙目微眯：“這條記錄，可以現搜現刪？”
眼看葉瀾明白，啞叔當下連連點頭，轉而收起手機，順手端起麵前的酒杯細細品嘗。
可這時漁叔忽然道：“那你幹嘛打啞謎啊？你聲帶壞了，又不是手壞了，直接打出來不就行了。”
此言一出，不光啞叔，就連葉瀾也僵在那裡，轉而兩人齊齊搖頭失笑。
葉瀾更是苦笑道：“太小心了，國外那種不留痕的手段用多了，回來還沒適應。”
啞叔也隨即比劃起來，隻是漁叔看著啞叔的手勢，連連擺手道：“行了行了，你那手都快結印了，我知道，我知道，小心無大錯。”
看著麵前的兩位老夥計，葉瀾麵上也浮現一抹微笑，正想接著聊地下室的後續，卻聽店門處的風鈴傳來一聲脆響，緊接著石晴清脆的聲音傳來。
“葉老闆，你這店都收拾幾天了，怎麼還沒開業儀式啊？我還等著來給你祝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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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姐你說有沒有可能已經開業了，隻是沒有大張旗鼓的辦什麼開業儀式。畢竟是酒館嘛，白天辦，沒人喝酒，顯得我這多冷清；晚上鬧，紅燈喇叭放鞭炮，你們警局不害怕啊。”
“那有什麼可怕的。”
說話間，石晴已然走到吧台旁，拉開一把椅子側坐在上：“隻有酒？”
“咖啡怎麼樣？A國剛到的豆子，我親手烘的。”
“好啊，那來杯手沖，嘗嘗葉老闆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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