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糯的講解，林越時而點頭，時而驚訝，時而問出兩個問題，兩個人一問一答，忙了半個小時，林越總算是弄清楚了石晴他們幾人的發現。
隨即林越就問道：“所以，你們懷疑沈舟找上周揚這個窮小子，就是想讓他當白手套，幫他整理出一條製毒販毒的產業鏈，從而再完整接手？”
林越的問題簡短，可那邊林越和石晴的眼睛同時一亮，“等會，你說販毒？”
“對啊，毒品那東西又不是化肥，撒到地裡就能變成錢，肯定要往各處運輸，販賣才能變現啊。”
林越說的簡單，可葉瀾卻忽然坐直了身子，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灼灼的看向林越。
“哎，林隊，咱們現在判斷事情要有依據，不能猜著說啊，你說沈舟他們有販毒的意向，那證據呢？”
“這個還真有，而且是周揚交代的。”
“咱們周總又講出什麼石破天驚的消息了？”
“在零五年吞併博遠之後，沈舟有一段時間極其好色，周揚也是那個時間被他帶歪的。”
“切，真能給自己貼金，好色竟然是被人帶出來的嗎？”
聽著石晴的吐槽，林越無奈的攤了攤手，轉而繼續說道。
“時間大概過了有半年吧，沈舟就又恢復了鬥誌，還找上周揚說，‘國內才多少人啊，咱們鼎暉要做大做強，走向國際。’”
“所以從那時起，鼎暉就在拓展國外渠道？”
“沒錯，而且我查了，截至去年，鼎暉的出口路線已經覆蓋歐美的所有主要城市了。”
這時蘇糯小心翼翼的舉手。
“那個，我還是那個問題，取代周揚的計劃晚了十五年，有沒有可能不止是在研究製毒，而且還是在等販毒網路的鋪設？”
可葉瀾卻搖了搖頭，“不像，販毒不是搞醫藥研究，你需要投放市場，那東西你做出來就有人需要，人買走了，你才有更多的錢，繼續做。”
林越也麵色凝重道：“販毒，掙得都是快錢，誰會有閑心去鋪設全球銷售網路啊，而且換言之，他都有全球的銷售網路了，那他娘的賣冰糖都掙錢，何必賣冰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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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糯的提議被兩個人否決了，當下將頭低了下來，可這時石晴卻忽然說道。
“你倆，別光打擊小姑娘的信心啊，那你們別光否決啊，倒是說答案啊。”
眼看石晴瞪眼了，嚇得葉瀾一縮脖子，急忙說道。
“嗯，先說剛才小糯米在解剖室的問題吧，他十五年的時間研究製度方法，這個可能性有，但應該不是隻研究一種，而是進行了多次實驗。”
“啊？那，那難道這個天才十五年都失敗了？不然為什麼鼎暉沒有一點製毒販毒的痕跡？”
這時李磊也擡頭道：“或者說，這個沈舟還有另外的途徑？他隻是研究了方子，然後交由暗鏈組織，從而由別的途徑製毒販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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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我是不是申請禁毒的來幫忙？也查查他們的舊案？”
聽著幾人的猜測，葉瀾搖了搖頭，轉而道：“我有一個猜測，嗯，但是需要驗證，可具體用什麼驗證的還沒思路。”
石晴聞言翻了個白眼，“別賣關子，趕緊說，看看誰的猜測更靠譜，咱們先驗證，不然這十五年的空白期解釋不了，這個案子暫時就先別併入暗鏈專案了。”
葉瀾坐在那裡，沉思了片刻，轉而道：“兩方麵，第一，有沒有可能沈舟不是在研究毒品，而是在研究某種毒藥，或者說緻幻葯。”
“詳細說說，你為什麼會有這個猜測？你之前不是還說不可能嗎？”
“沒錯，但我當時說的不可能，是沈舟不可能被組織殺害，這一點現在已經證明了。”
“那麼，沈舟這個天才，這個生前反覆研究製毒的天才，就很有可能是為組織服務，來研發毒藥、緻幻劑等產品，畢竟毒品的很大一部分都有緻幻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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