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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梔僵了一下，臉上浮起一點紅。
她睜開眼，對上床邊那雙銀灰色的眼睛，小聲辯解。
“我不是這個意思。”
聲音小小的，軟軟的。這種溫吞使他煩躁。
他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從床上拽起來。
聞梔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他拉過去，身體騰空，然後落下來，騎在了他的腰上。
她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撐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浴袍下溫熱的皮膚。她低頭，對上他的臉。
他靠在床頭，銀灰色的眼睛睨著她，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冷意。
她穿著薄薄的白色睡袍，跨坐的姿勢讓下擺卷了上去，露出大腿內側大片白皙的皮膚。
膝蓋分在他腰兩側，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隔著兩層薄薄的絲綢，她能感覺到他腹部肌肉的輪廓和溫度。
這個姿勢太親密了。親密得讓她渾身發燙。
“這個姿勢，”他說，聲音慢條斯理，“才是做愛的姿勢。”
聞梔的臉“騰”地紅了。從耳尖到脖子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她掙紮著要下去，但他的手扣在她腰上，力道不大，卻掙不開。
“我真的沒想這個！”
“盧卡說七天內我會跟你做愛。”利昂打斷她。
聞梔停住了，覺得自己腦袋充血。這個人怎麼這樣，把那兩個字掛在嘴邊，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一點也不臊得慌。難道意國男人作風都是如此？
“你覺得呢，我會嗎？”
聞梔咬住下唇，不敢跟他對視，隻是搖搖頭。
這副低眉順眼的姿態，倒是讓利昂很滿意。比她頂嘴的時候順眼多了。
“我也覺得不會。我跟他打了賭，要是我輸了——”
他說著，拉低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補充了最後幾個字：“我就殺了你。”
聞梔身子一縮，整個人失去平衡，趴在他身上。
一股特殊的甜香味傳來。
利昂嗅了嗅。
這股味道，比平時濃得多。
莫名讓他有些口乾舌燥，小腹發緊。
“先生，我想下去。”
男人的手還扣在她腰上，甚至越發收緊。
女孩小小的、甜甜的聲音傳進他耳中。
跟貓抓似的。
讓人心裡發癢。
“你今天吃了什麼？”
女孩撐起一點身子，又用那貓叫般的聲音說：“就吃的沙拉和西葫蘆湯。”
她的餐點格外清淡。不知是不是因為她欠債，所有吃穿用度都是最低標準。
她掙紮著想坐起來。
“別亂動。”
頭頂傳來男人沙啞的嗬斥聲。
聞梔僵了一下。有什麼燙燙的東西正抵著她，隨著他呼吸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跳。
她是一個成年女性，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她知道那是什麼。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紅得要滴出血。
身體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往上縮，但她忘了手還撐在他胸口，他還在看著她。那個姿勢讓她無處可逃。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他，隔著絲綢也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軟。
利昂還看著她。那道視線炙熱又淩厲，像一把火灼在她身上。
掌心下的皮膚劇烈起伏起來，聞梔卻不敢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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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能不能……”她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腔。
都這樣子了，她不信他剛才說的話。他明明……他明明已經……
“你是不是故意的！”男人煩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聞梔抬頭，對上他滿是怒火的視線。
“不、不是……”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剛才他還是一臉冷淡。
“下去！”
聞梔手腳並用地朝下爬，爬到床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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