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汪家情報組的絕望：這少年的數據全是問號“走吧，會一會變異的九頭蛇柏。”
張塵的聲音很冷。
話音沒落，他縱身一躍。
黑色的衝鋒衣衣角在風中一卷。
整個人順著傾斜光滑的青石暗道，直接滑進了無盡的黑暗地底。
吳邪咬緊牙關，閉上眼跟著跳了下去。
胖子罵了一句髒話，抱著帆布包往下滑。
阿寧和僅剩的那個白人雇傭兵緊隨其後。
五個人的身影瞬間被地底的黑暗吞沒。
千裡之外。
大漠黃沙深處的汪家監控中心。
冷氣開得極低，凍得人骨頭縫裡發酸。
一整麵牆的液晶屏幕散發著幽藍的光。
這是那個雇傭兵戰術頭盔上的微型攝像頭，傳回來的實時加密畫麵。
汪策，汪家情報組組長。
他手裡端著一杯滾燙的黑咖啡。
屏幕上，正回放著張塵一拳轟碎黑色石柱的短視頻。
畫麵定格在那隻蒼白、沒有戴任何護具的拳頭上。
咖啡杯傾斜。
褐色的液體灑在昂貴的機械鍵盤上，順著縫隙往裡滲。
汪策毫無察覺。
他死死盯著大屏幕，雙手十指僵在半空。
手背上的青筋蹦得老高。
“這不可能。”汪策喉嚨裡擠出四個字。
那根石柱的密度，比實心鋼闆還要硬。
人力徒手砸碎，骨頭會先一步變成粉末。
“把數據導進‘天樞’。”汪策猛地砸下回車鍵。
咖啡水花四濺。
“做全麵解析！”
幾名技術員手忙腳亂地敲擊鍵盤。
機房裡幾十台超級伺服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綠色的數據流在屏幕上瘋狂刷屏。
建立人物立體模型。
提取微型攝像頭捕捉到的動作軌跡、肌肉發力點、聲波震動頻率。
“測算他的血脈濃度、肌肉密度、武力評級！”汪策大吼。
唾沫星子噴在麵前的顯示器上。
他一把扯開領帶，呼吸粗重。
進度條快速推進。
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
突然，進度條卡住了。
主機排風扇的轉速猛然拉滿，發出類似飛機引擎的巨大噪音。
屏幕上的畫麵開始劇烈抖動。
紅色警告框彈了出來。
一個接一個，瞬間鋪滿了所有屏幕。
“組長，天樞算不出來！”
一個技術員滿頭大汗，手指在鍵盤上按得啪啪作響。
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他的肌肉密度超過了人類極限閾值！”
“天樞調出了生物學基因庫進行強製比對，找不到匹配項！”
“血脈濃度分析模塊……崩潰了！”
大屏幕上的各項指標欄，數值瘋狂跳動。
他的身體構造，在超級計算機的模擬下，呈現出一種無法理解的緻密。
每一寸肌肉纖維，都蘊含著超越認知的恐怖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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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所有數據全部定格成了一排排刺眼的紅色符號。
“？？？”
血脈濃度：？？？（無法解析）
肌肉密度：？？？（無法解析）
武力綜合評級：？？？（無法解析）
機房裡的氣壓降到了冰點。
隻剩下伺服器不堪重負的嘶吼。
汪策跌坐在轉椅上，轉椅輪子往後滑了半米。
他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髮，頭皮扯得生疼。
汪家收集了張家幾百年的數據。
歷代族長，甚至是張起靈，天樞都能算出個大概的武力峰值。
但眼前這個十五歲的少年。
是一片空白。
完全超出了這台超級計算機的運算邏輯。
“滴滴滴——”
尖銳的超載警報聲刺破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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