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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大人您攔著我做什麼!我就是想跟殿下請個安!”
“攝政王殿下您在嗎?”
“微臣剛用完膳,要不幫您一塊結了賬?”
【這麼囂張?這聲音,好像是整天追著老登彈劾的禦史中丞?】
【明明知道攝政王不待見,還整日跟狗屁膏藥一樣黏上來,惡心的沒邊了】
【老登也是仁慈,沒一巴掌扇死他全家】
薑知尋飛快的瞥一眼裴景淵,笑道,“殿下,要不讓青龍指揮使去趕走他?”
“不必。”
裴景淵扔了手裡的帕子,“飽了,回府。”
今日是套不出來什麼話了,反正急的另有其人。
薑知尋,遲早會再來求他。
裴景淵振袖,步履從容沉穩卻走的很快。
薑知尋深知,他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情不好。她不敢耽擱,連忙跟上去。
一出門,便瞧見劉禦史那張肥的流油的臉。
劉禦史瞧見是裴景淵,連忙拱手恭維道,“殿下,還真是您啊!”
“您早說您今兒在這兒,下官還能陪您喝一杯。”
裴景淵看都不看他,走下樓梯。
劉禦史還想跟上,被青龍攔住,“劉大人,殿下今日不想聲張。”
劉禦史當即惱了,怒喝一聲,“青龍指揮使!我這不是想請殿下吃飯嗎!我又沒想暴露殿下的身份!”
薑知尋翻了個白眼。
【真服了,這人效忠於小皇帝,可沒少給老登添堵。可偏偏又隻是禦史台的五品小官,親自動手又不值得】
【還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啊,沒看見攝政王都懶得理你嗎】
【長得是真肥真醜啊,都肥成這樣了,還在外麵養了十二房外室,貪了的萬兩黃金也都分別放在外室那兒,真是醜人多作怪!】
裴景淵腳步微微一頓。
哦?
十二房外室?萬兩黃金?
這等秘聞,薑知尋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微微牽起唇角,“知尋,你去跟他好好說說。”
外人麵前。
薑知尋冷著一張臉,連眼神都是冰冷無情。
她抬手,用折扇擋住劉禦史的路,“劉禦史,殿下不差你一頓飯錢。本官記得,你們禦史台最近在修繕吧?”
“若不想殿下查出些別的,你最好安分些。”
薑知尋掀起眼皮,昵一眼劉禦史。
劉禦史笑容當即僵住,雙拳緩緩攥緊。
一個小白臉,仗著攝政王的寵信便能如此張揚?
禦史台可是獨立於六部之外,有監察百官之權,薑知尋還想用禦史台修繕一事威脅他?
明日便抓這小白臉的錯處,狠狠參他!
“薑大人說的是。”劉禦史冷笑一聲。
他站在樓梯之上,俯視著裴景淵的背影,“下官就不送殿下和薑大人了,殿下慢走啊。”
薑知尋嫌棄,懶得再給他一個眼神。
他那雙三角眼刻薄又陰沉,一看就沒憋什麼好壞。
她搖著折扇快步跟上裴景淵,剛掛起的笑容,卻瞬間消失。
裴景淵負手而立,麵無表情的看向排了將近百人的隊伍。
【我去!這個坑貨招搖撞騙這麼在行嗎!為什麼這麼多人都信啊】
【他不會認出來這是我二哥了吧!不不,不會的不會的……】
裴景淵忽然低笑一聲。
他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一眼薑知尋。
“知尋還真是,讓本王驚喜啊。”
薑知尋連忙低頭拱手,他的目光太過淩厲,竟給她一種被看透內心的錯覺。
她正絞儘腦汁的想著該如何回答,再抬頭時,卻發現裴景淵已經帶著青龍侍衛走了。
到底是書裡險些奪了帝位的反派,長居高位,自然積威深甚。
光這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就夠她揣摩好久的。
也不說清楚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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