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憑本事得差事二姨太正閑在院中散心，瞧見席茂川的身影，眼底瞬間亮了，臉上滿是藏不住的歡喜。
以為席茂川今夜是特意過來留宿，連忙快步迎上前。
“老爺怎麼過來了？也沒提前讓人通報一聲。”
她殷勤地引著席茂川進屋落座，轉頭便吩咐下人：“快，沏一壺好茶上來。”
屋內茶水剛備好，席茂川擡手，從袖中拿出那支方才街邊買下的描金珠花，遞了過去。
二姨太又驚又喜，連忙接在手裡，指尖細細撫摸著珠花，笑意盈盈：“我最偏愛這家鋪子的首飾，樣式最合我心意。”
席茂川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連包裝都沒有，你怎麼知曉是誰家賣的？”
二姨太心頭猛地一緊，方才的話說得太順嘴，露了破綻。
她慌忙收斂神色，勉強圓話：“我平日裡常上街閑逛，總去這家鋪子挑選物件，看得多了，自然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席茂川不動聲色的將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盡收眼底。
就此斷定，這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十有八九，就是她的手筆。
可畢竟沒出什麼大事，而且念在初犯，他沒戳破，隻是敲打提點。
“柳鶯，你心裡該清楚，晚凝進門，是大姐的意思，我本就沒有再娶的心思。”
二姨太擡頭看向他，假裝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而且我對那種青澀的小姑娘，半點興趣都沒有。”席茂川語氣真誠，“等再過些時日，我自會尋個由頭讓她離開席府。你沒必要一直盯著她，白費心思。”
這話擺明了是警告。
二姨太瞬間聽懂了他的暗示，心裡又慌又怯，連忙收起所有心思，強裝笑意。
“是我糊塗了，老爺說得是。”她連忙轉移話題，“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我前些日子新學了一支曲子，難得老爺過來，我唱給您聽聽？”
“方才那場車禍，鬧出不小的動靜，我也有些累了，沒什麼聽曲的興緻。”席茂川麵露倦意。
說完，他不再多留，直接起身拂袖離去。
二姨太僵在原地，望著他決絕的背影，眼底的笑意一點點褪去。
身旁貼身丫鬟輕聲安慰：“您別多想，老爺定是生意太忙、煩心事太多，才沒心思聽曲。”
二姨太輕聲嘆氣，帶著幾分落寞：“從前他正值年少，風流倜儻，最愛聽我唱曲，次次都專程過來捧場。如今，是真的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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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心裡定然還是有您的，”丫鬟連忙勸道，“不然今日出門，也不會特意給您帶珠花回來。”
聽到這話，二姨太撇嘴偷偷得意一笑。
旁人隻當老爺當初太迷戀她，可隻有她自己清楚。
當年若不是她設計假孕，步步緊逼，席茂川又怎會力排眾議，將她一個戲子出身的人娶進席府？這份恩寵，從來都不是憑空來的。
……
另一邊。
蘇晚凝躺在床上，一夜輾轉無眠。
那場驚險的車禍，始終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林驍衝出來護她的那個瞬間，眉眼間關切的模樣，都像極了她遠在他鄉的白月光江宴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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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恍惚覺得，是自己深愛的人冥冥之中，在護著自己。
滿心紛亂的思緒纏了她一整夜。天剛蒙蒙亮，她便起身收拾。
想起昨日林驍因她受傷，心裡滿是愧疚，便拿上從娘家帶回的特產，打算去三姨太的別院，順便打探一下對方的傷勢。
可她剛踏進院子，擡眼就撞見了剛從屋內走出的席茂川。
“老爺早！”
“四姨太早！”
院子裡的下人紛紛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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