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塊刻著棲鶴別院雲紋的木牌。
“往後不必等通報。”
“我未必常來。”
“先拿著。”
“這塊牌給過旁人嗎?”
“沒有。”
“那若有人問起?”
“讓他來問本王。”
還是與玄鐵牌一樣的回答。
蘇晚卿卻沒有再覺得這句話沉重,蕭燼淵給她的從來不隻是通行的物件,而是把所有可能落到她身上的質疑,先攬到了自己麵前。
“我收下,不代錶王爺可以查我每日去了哪裡。”
蕭燼淵麵不改色:“程硯,往後查得隱蔽些。”
門外安靜如死。
蘇晚卿看了他半晌,最終竟沒有生氣,隻低聲道:“王爺果然難伺候。”
蕭燼淵唇邊浮起一點笑:“脆梅是你的。”
她沒有像從前那樣推拒,把木牌收進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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