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已經藏不住一絲笑意。
“這是北境祭司的信物。”
蘇晚卿的指尖涼了下來:“蘇憐月身邊,究竟還有多少人?”
“現在問已經遲了。”
他望向燃燒的舊宅,眸色沉得像未化的夜:“從今天起,她不再隻是蘇家的庶女。”
“她是北境埋在京城的一把刀。”
“而且已經出鞘。”
回到王府後,蕭燼淵讓人把斷裂骨笛送去驗材質。蘇晚卿站在廊下等結果,風從她衣袖裡灌進去,冷得指尖發麻。蕭燼淵脫下外袍披在她肩上,她下意識要推,卻被他按住。
“王爺自己也受了傷。”
“本王不冷。”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每次都是真的。”
她低頭攏緊外袍,聞到衣料上淡淡的沉水香。那香氣與他本人一樣克製,不甜,不烈,卻能在寒夜裡穩穩留住一絲暖意。
程硯很快回來,說骨笛是北境祭司用過的舊骨製成,笛孔裡還殘留著一種隻有北狄王庭才有的香灰。
蘇晚卿忽然問:“如果蘇憐月真是北狄的人,她潛伏蘇家十六年,究竟想從母親手裡拿什麼?”
蕭燼淵看向她:“邊關布防圖。”
她想起母親遺物裡那張缺角舊地圖,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所以母親才會死。”
蕭燼淵沒有否認。
她將手指掐進掌心,直到疼痛把情緒壓穩:“那張圖還在。”
“你知道在哪裡?”
“不知道,但我知道母親不會把它交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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