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枚不該屬於她的承諾。
她沒有吹響,隻把它放進最貼身的暗袋。可車簾落下前,她回頭看見蕭燼淵仍站在原地,直到她的馬車拐過街角,他才轉身離開。
那一瞬間,她忽然想起一句遲到了兩世的話:原來有人不是不來,隻是來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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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把那枚哨片握得更緊。金屬邊緣硌進掌心,疼意清晰得近乎殘酷。前世她等過太多次,等一句解釋,等一個回頭,等那個人在她最無助時伸手。可每一次等來的,隻有火光和沉默。
今夜他什麼都沒說,卻把所有退路都替她留著。她忽然不敢再把這當作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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