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禾看他一臉生無可戀,世界觀崩塌的樣子還沒反應過來,伸手拽了拽他快凍僵的胳膊。
“咋了?嚇傻了?”
“別愣著了趕緊的我拖你去山洞療傷,一百兩的生意我必須給你服務到位。”
陸硯辭渾身傷口扯得鑽心疼,臉色白得更嚇人咬著牙硬撐。
“我……自己能走。”
話音剛落,身子一晃差點直接栽進雪堆。
陸清禾看得直翻白眼毫不留情吐槽:“你可別硬撐了大哥!”
“你現在前胸破口流血渾身凍僵,氣虛得快斷氣還擱這裝硬漢呢?”
“一百兩的客戶我負責到底,可不允許你半路把自己折騰死。”
她說完,乾脆不跟他廢話半扶半拽,費力將他架起來,一步一步挪進不遠處避風的乾燥山洞。
陸清禾隨手撿來乾枯枝熟練點燃火堆。
暖光一亮,洞內寒氣瞬間驅散大半,也徹底照亮了陸硯辭那張慘白絕美、卻寫滿憋屈的臉。
陸清禾從葯簍裡翻出草藥乾淨布條。烈酒消毒動作利落熟練。
“脫衣,處理傷口。”
陸硯辭瞬間僵住耳根唰地泛紅,眉頭死死皺起一臉不自在。
“男女授受不親姑娘自重。”
他雖是重傷虛弱,骨子裡的規矩和矜貴半點沒少。
陸清禾聽得樂了手裡動作不停,一邊碾碎草藥一邊漫不經心懟他。
“喂。”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講究這些虛禮?”
“我眼裡隻有治病救人沒有男女之分,再說了你現在一身血口子,再不清理化膿發燒今晚直接高燒。”
“燒糊塗。凍死餓死都有可能。”
“你要是硬要端你那高貴的架子,那我可不管了你自己忍著。”
陸硯辭被她懟得啞口無言。
他活了二十四年從小受禮教束縛,從未和陌生女子這般親近,更別提讓女子給自己處理胸腹傷口。
可眼下處境窘迫他別無選擇。
他憋屈抿唇,語氣僵硬:“輕點。”
陸清禾挑眉:“知道疼就別亂動,亂動扯裂傷口我可不二次補錢給你。”
她上前利落拆開他破爛的黑袍。
胸口深口猙獰嚇人,凍住的血痂一撕開又滲出鮮紅血絲。
陸清禾動作極輕極穩,沖洗消毒上藥包紮一氣嗬成專業得不像話。
酒精刺痛傷口的瞬間,陸硯辭脊背猛地一綳冷汗瞬間布滿額頭,牙關死死咬緊愣是沒哼一聲。
陸清禾瞥他一眼,忍不住調侃:“可以啊,看著嬌貴矜貴忍痛倒是挺能扛。”
“就是腦子太死闆又傲嬌又愛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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