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
林晚娘又羞又窘,連忙開口解釋,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慌亂“阿玉,你別亂想,是你姐夫在給我挑腳上的水泡呢。”
阿玉在門外沉默片刻,小聲嘟囔“隨便你倆乾啥,反正別再那樣叫了就行。”說完,就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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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林晚娘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埋著頭,連抬眼看石莽都不敢。
石莽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憋不住低低笑出聲。
林晚娘惱得伸手輕輕拍了他一下“還笑!都怪你!挑個水泡折騰這麼久,害得阿玉都誤會了!”
石莽收住笑聲,重新捏緊細針,語氣依舊執拗“是他腦子亂想,怪我乾啥?不過該挑還得挑,隻要挑破了過兩天就好了。這回我儘量穩一點,你忍著些,別再大呼小叫了,免得又被人聽了去瞎想。”
林晚娘抿緊嘴唇,緊張地攥住身下的被褥,小聲應了一聲。
可針剛輕輕碰到剩下的水泡,尖銳的痛感再次襲來,她下意識一縮,差點又哼出聲,硬生生把痛呼咬在了唇齒之間
一夜安穩休憩。
隔天一早,天光透亮。石莽長巡結束輪休,在家歇息。
剛吃過早飯,街巷裡外就吵吵嚷嚷、人聲鼎沸,整條街坊都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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