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箱裡從縫隙裡看著外麵。
陳誌朝他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進了車站。
背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進站口的人流裡。
小峰站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林勉,把他抱起來放回航空箱,又把小海的箱子轉回來。
小海趴在箱子裡,腦袋擱在前爪上,眼睛看著車站入口的方向,嘴裡偶爾發出細小的“嗚嗚”聲。
車子開回園區的路上,林勉趴在箱子裡,沒有睡。
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差點跟柳雅走了,離開小峰,離開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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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橙汁又走了。陳誌抱著他的時候胳膊那麼穩,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每次來園區先看他再去看小海,給他喂貓條從來不會忘。以後不會再每天看到陳誌了。
那以後的小琳呢?小琳不會也要走吧?胡總呢?阿威呢?小峰呢?
他不敢想了。
車裡很安靜,小峰沒有說話,收音機也沒開。隻有輪胎碾過路麵的沙沙聲和空調吹風的嗡嗡聲。
林勉盯著航空箱透氣孔外麵不斷後退的路燈,看著看著,眼皮越來越沉。
他在箱子裡挪了挪,把腦袋擱在前爪上,蜷起來,尾巴搭在鼻尖上,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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