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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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下午陸景峰上班去了，家裡安安靜靜的。
趙書禾終於把這堆資料看完了，這資料全是問題，而且越往後看，整個邏輯鏈越別扭；自己才大一啊，隻知道不對勁，具體哪裡不對勁又不清楚。
趙書禾洗了把臉，回屋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進入了那個裝滿2025年課程的係統空間。
她點開了一節專門講“特種電機與高轉速極限電磁場”的研究生高級課程。講課的是個五十多歲、脾氣很爆的男教授，姓陳。趙書禾在虛擬的答疑板上，把白天看的那些推導步驟，一行一行地複刻了上去。
她想問問，這種邏輯到底是怎麼回事。
答疑板上的字才出來，陳教授的虛影就湊了過來。
“這寫的是什麼東西！狗屁不通！簡直是胡說八道！邊界條件從題上就設錯了，後頭的積分全在閉著眼睛瞎扯！”
趙書禾嚇了一跳，站在原地沒敢吭聲。
陳教授指著答疑板上的公式，越罵越火大：“這是誤導！你知道這種錯誤會讓科研耽誤多久嗎？邊界條件錯了，後麵所有的結論都是錯的！這要是拿去做實驗。燒多少電機都不夠!”
趙書禾被罵得一臉莫名其妙：“老師，這題目不是我出的。這資料是別人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才大一上學期，我哪懂這麼多坑人的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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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陳教授語氣緩和了不少，“大一你就開始搞這種高轉速航空電機的極限研究了？現在的本科教學進度這麼快？”
趙書禾發現自己解釋不了自己是1978年的大一學生，一想說就卡住！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陳教授歎了口氣：“大一做成這樣，怪不得你看不出裡頭深層的陷阱。這題出得太陰了。行了，你別看這堆垃圾了，這套推導從題開始就錯了，修補都沒法修補。”
趙書禾不甘心：“老師，那正確的該怎麼算？”自己算了這麼久，怎麼說也得有個結果吧！
她站在答疑板前，對著陳教授一通問。從高頻振動問到磁場畸變，從材料溫升問到渦流損耗。陳教授講一個點，她就順著一直為什麼為什麼......
問到最後，陳教授實在被她問煩了。
“行了行了！大一學生糾結這些乾什麼！”陳教授大手一揮，直接拿起筆，寫下了一整套全新的算法矩陣。
“別管原來那堆垃圾了！這套舊理論早淘汰了。你按這個思路去算，這才是完美的整體方案！”陳教授把筆一扔，“自己背下來，下課！”
趙書禾一整個晚上都沒睡著，意識在空間裡消化這套新算法。
第三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趙書禾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坐在八仙桌前，鋪開帶來的空白信紙，開始憑著記憶，把陳教授給的那套新算法和新方案，一點一點地寫在紙上。
陸景峰端著兩碗雜糧粥從灶房出來，看著她手都寫紅了：“書禾，你先吃口飯歇歇，手都快握不住筆了。”
“不行，我得趕緊寫完。這資料簡直坑人，我今天必須去給蘇教授交差。”
一直寫到中午，趙書禾終於停筆。
她把新資料整理好，裝進那個牛皮紙袋裡，推著自行車直奔省交大。
電機係辦公室內，蘇景鴻正戴著老花鏡看教材。門被推開，趙書禾頂著兩個黑眼圈走了進來，把資料往桌上重重一放：“蘇教授，我弄完了。”
蘇景鴻有些驚訝，這才過去不到兩天半：“這麼快？看出什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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