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晚上,連空氣都是溫熱的。
勞斯萊斯車裡,明燁頭慵懶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狹長的眼眸微微合著。
脖頸上的暗色紋身,在銀白髮絲間若隱若現,給他添了幾分晦暗不明的陰鷙。
那個女人扒了他的褲子,又看又把玩,還有她說的那些話,一遍遍在他腦海中不受控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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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力道微微收緊,周身的空氣突然像被凍結了般。
那個女人,會不會是顧清雪?
同樣的捆綁手段,就連說的話都很像,他寒眸微微睜開,手背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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