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田產就要搶過來,爭搶時打傷人、打死人都是有?的,事後每每也都是以權勢堵口。”
裴元珩跟譚鎮都眉頭緊皺。若他們這回不在劉家,劉老?漢是不是也會被打死?還有?阿鸞,她才三歲,這方家人下?手卻那樣狠,毫無?憐憫之心,這樣的畜牲就不該活著。
管事麵帶哀容:“草民從前苦於被老?爺脅迫,才一直沒敢透露這些內情,今日既然諸位大?人徹查,草民也正好替那些枉死之人伸冤!”
他義正言辭地說完,旁邊的方員外卻是氣得要撲上去打死他,這個叛徒,方家倒了對他有?什麼好的?
但還沒動作,便被陳徊水叫人摁住了。
陳徊水看向裴元珩,輕聲詢問?:“王爺,可要再查?”
“查,再請苦主上公堂,務必人證物證確鑿。”說完瞥了一眼鄧知縣,“免得來日有?人非議本王以權勢壓人。”
鄧知縣被陰陽了一通,但是還得忍著,賠著笑?臉道:“哪裡的話,王爺這分?明是替百姓聲張正義。”
僅一天功夫,便有?二?十來家苦主被請了過來,剩下?的家中無?人的、外出?服役的、打短工的,一時半會兒還來不了公堂。但是僅今日這些,便足以給?方員外定死罪了。多年來,方家共計打死十餘人,至於傷人者更是不計其數了,因畏懼方家權勢不敢與方家叫板,主動將田產奉上乃至家中赤貧的也有?不少。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冤案都是在鄧知縣眼皮子底下?發生的,可他作為父母官,不僅不聞不問?,反而推波助瀾。
裴元珩知道地方官府裡有?爛人,但是這回這個,從根子上爛得徹底。若是那把禦賜的寶劍還在,這會兒都可以直接砍人了。
鄧知縣從沒見過公堂上一次性來這麼多的人,且他們被召入公堂時還沒說兩句便淚如雨下?,也讓鄧知縣壓力不小。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慶幸方家人識大?體,沒有?人提及隱田二?字,更沒有?人將他給?招出?來。甚好,他的官位還保得住。
隻?是旁邊的晉王似乎知道什麼,已經不止一次看向他了。
鄧知縣隻?能回之以微笑?,直到晉王意味深長地問?:“這方家既然有?這麼多的田產,每年交的稅應當也有?不少吧?”@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鄧知縣心裡“咯噔”了一下?。
來了。
陳徊水與裴元珩一唱一和?:“這倒是不曾聽聞,不如取賬目過來一觀?”
“也好,另外,這些苦主的地契似乎也跟方家的家產對不上,有?些並不在方家手裡,可這些總不會無?緣無?故地消失,總得找到那些地契究竟在誰的手裡。”裴元珩轉向鄧知縣,“方家有?罪要罰,但也得罰得清楚,可不能讓他多頂了無?關的罪,鄧知縣您說是不是?”
手握地契的鄧知縣心亂如麻:“是……王爺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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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便是要再往下?深查了。
裴元珩與譚鎮晚上直接宿在了縣衙。@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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