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晉王拿了不少?錢,不過他們?戶部?都是向著晉王的,即便知道也隻當作不知了。
眾人不明就裡地進?去了,明白這一切且全程跟在旁邊的陳善方摸了摸自己的良心,覺得虧心。但他也沒顧得上晉王,因他很快發現,同僚們?看他的目光不對勁。尤其是同行的幾?位禦史,目光中?似乎還透著一股鄙夷,等看到他跟晉王走得近之後,更是直接低頭耳語兩?句,看那姿勢便知道他們?必然在非議自己。
陳善方立即警惕起來。他在朝中?的名?聲其實一直都不錯,交友廣泛不說,又同太子一派走得很近。禦史台的那些人也從未參奏過他,更不至於交惡。怎麼自己才離京這麼些日子,他們?便換了一副態度了?陳善方百思不得其解。
等聖上跟太子安頓好之後,他便去找了秦相。朝中?共有?三位丞相,但要說性子最好那定然是秦相了,陳善方對他一直很有?好感,在他跟前也不支支吾吾,直接就問了出來。
支支吾吾的那個變成?了秦相。
他自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更知道那個小報的始作俑者是誰,這事可沒辦法說,畢竟理虧的還是他們?家。猶豫片刻,秦相還是含笑著道:“多半是陳尚書得罪了什麼人吧?”
陳善方陷入糾結,他這一年?來都在勤勤懇懇地修河治河,能?得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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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秦相這邊離開之後,陳善方又找到了兵部?侍郎,結果人家更傲氣,直接冷哼了一聲便離開了,甩都不甩他一眼。
“什麼臭毛病!”陳善方也生氣了,他好歹是個尚書,對方還隻是個侍郎而已,憑什麼瞧不上他?陳善方下定決心,打今兒起便跟此人一刀兩?斷,再不來往。
但眾人越是表現得對他不喜,陳善方越是卯足了勁想要探究真相。
他幾?番探究,最後竟然都熱臉貼了冷屁股,太不對勁了,自己就算人緣稍差了些也不至於被嫌棄至此。況且他身?為工部?尚書,巴結他的大有?人在,聖上這次帶的並非隻有?高官,還有?些初出茅廬文筆極好的進?士,怎麼這些人看了他也是眼神閃躲?
最後還是鄭厭心壞,笑眯眯地攔下了陳善方,湊近幾?分告訴了他前因後果。說完之後,鄭厭又掃了呆若木雞的陳善方一眼,意味深長地道:“沒想到陳大人早就投靠了晉王,還為晉王鞍前馬後至此,從前看您在太子跟前也不過爾爾。難道晉王真有?什麼過人之處?否則陳大人怎會這般一心輔佐王爺?”
陳善方:“……!!!”
晴天霹靂,不外如是。他扯著鄭厭,憤怒中?又夾雜著一絲絕望:“若我說事情並非如此,我是被算計的,你信麼?”
鄭厭無?情地掰開了他的手,仍舊笑眯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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