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士縉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才剛走到晉王處準備看笑話,秦朗被他氣得夠嗆,遺憾自己的小報不能寫了,否則必然?讓韓士縉成為地溝裡的臭老鼠!
韓士縉跟晉王也?沒有?多深的仇,但是他要?討好太子,便必須扳倒晉王,韓士縉衝著裴元珩道:“晉王也?別怪那趙無涯,出身不好,總要?跟著受點累的。”
裴元珩靜靜地回望:“大理寺卿就這般篤定本王一定會?落馬?”@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韓士縉冷笑,這還用說??
結果剛沒說?幾句,連晉王的笑話沒看見,他反而被匆匆趕到的鄭厭還有?秦相帶人抓了起來。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連裴元珩也?不免好奇地看過來。他雖然?添了幾把火,也?料定狗皇帝會?因為忌憚太子會?祝他一臂之力,但是從未想過韓士縉能栽在?裡頭,這可是意外之喜了。他指著被反剪著手的韓士縉問秦相:“這是怎麼回事?”
秦相公其實也?一頭霧水,還是鄭厭不懷好意地笑了聲,回道:“朝臣諸位大臣向聖上進言,說?大理寺卿蓄意謀害王爺,因而折騰了這出好戲。聖上勃然?大怒,正準仔細審一審呢。”
審完了,人估計也?沒了。
莫說?裴元珩沒料到這個發展,就連韓士縉也?覺得荒謬。今兒去皇上跟前進言的都是太子的人,算是他的同?黨,這些人怎麼可能會?出賣自己?況且他們也?不知?個中內情,如何會?言之鑿鑿地道出他的名字?
難道自己露了馬腳?韓士縉搖了搖頭,掙紮道:“絕不可能,這是汙蔑!我對聖上的衷心天地可鑒!”
“行了,忠心耿耿的大理寺卿,這些話留著說?給?聖上聽吧。”鄭厭衝著裴元珩點了點頭,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他雖然?沒出力,但是這不妨礙他向晉王邀功。若是晉王感激他,日後多多對付太子,好讓他繼續在?皇上跟前表忠心就更好了。
這兩人鬥得越厲害,自己才能獲利不是麼?
裴元珩目送對方離開。
這事兒過於古怪,商止走上前:“要?不要?去打聽一下前麵?發生了什麼事?”
裴元珩也?好奇:“傍晚再去,小心著點別被人發現了。”
商止點了點頭。
另一邊,秦相也?注意到方才鄭厭與?晉王不同?尋常的眼神交流。他當了這麼多年的丞相,對人心自然?拿捏得比別人要?準。鄭厭這些日子頗為受寵,聖上也?格外器重,秦相便想著提點一二:“禦前之人,最重要?的是不偏不倚,不得有?任何私心。”
鄭厭表麵?恭敬,實則聽到這句心中發笑,秦相這是在?教訓誰呢,他自己做得到不偏不倚嗎?當初那兩位祖宗一個是大權在?握的儲君,一個是聲名狼藉的王爺,秦相不偏袒太子,又放任自家孩子與?晉王玩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種偏心了。不偏袒,也?是一種偏袒,秦相沒資格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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