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上門拜訪,那就更不?可能了。
也就母妃娘家那些人才會站在他身邊,這個老二?,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同樣在看?笑話的還有裴元璽,見到裴元珩一如既往不?上道之後,他心裡才痛快了些。若是裴元珩剛來京城就大肆籠絡人心,整日結黨營私,那他才真的坐不?住呢。好在裴元珩目前還識相,沒有把他那見不?得人的心思露出來。
被人關注的晉王府其實每日傍晚之後來的客人就沒斷過。
戶部認識的都來了一遍,禮部尚書回贈了一副字畫,段侍郎也過來用了一頓午飯,還對晉王府的廚藝表示讚許,表示比在昆州吃的好多了。
鄭厭是趁著天黑時才進了晉王府,他不?能全然相信裴元珩,裴元珩也從?來沒有真正相信過他,但是這並不?妨礙兩個人相談甚歡。鄭厭自然是希望皇上醒過來的,如果醒不?過來,那其實晉王上位對他也沒壞處。
起?碼比起?旁人,他跟晉王好歹還有幾年的交情,晉王用他也用得順手。當然,如果晉王沒能製服太子跟謝家,那就是另一說了。
秦相不?方便出來,派來的是秦朗。秦朗也並非完全不?知道他爹的心思,自從?他爹上次幫裴元珩在京中收攬人脈時,他就知道家裡的態度了。他這會兒覺得自家前途一片光明?,甚至壓根沒想過裴元珩落敗之後會如何,反正他從?小跟著裴元珩混,還沒見過他真正吃過虧。
裴元璽雖然奸詐,但是比起?更奸詐的裴元珩,他還是太嫩了。
馮道士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位“珠光寶氣”的小公子,晉王的至交好友還真是非富即貴。他眼下?雖然是個窮道士,但是蹭一蹭晉王的運道,未嘗不?會有加官進爵那一日。
馮道士暗暗期待。
很快,從?民間召來的大夫經過了重重檢查,終於到了問診的一日。
馮道士脫下?了自己的珍貴的道袍換上了太監的衣裳,跟著晉王也入了宮。他本來想充當大夫的,奈何裴元珩覺得,他若是作為自己引薦的大夫入宮,必定會被裴元璽刁難。到時候答不?上裴元璽的問題,丟臉的還是裴元珩這個舉薦人。
馮道士雖然還有抱怨,但是入了宮之後看?著周邊都是高官權貴,默默地低頭含胸,裝起?了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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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晉王府如何囂張不?過是仗著晉王是自己人,但是真到了宮裡就學?乖了。
不?多時,馮道士有幸跟著晉王見到了龍顏。大概是跟著晉王的時間長了,他本能地拔高了自己的期待,誰料這會兒一看?,大失所?望――聖上於他想象中的相去甚遠,不?論是模樣、氣度都遠遠比不?上王爺。
明?明?是父子倆,怎麼差別竟這麼大呢?
馮道士在神遊天外時,民間的大夫們已經開始診脈翻閱脈案及藥方了。馮道士隨意地聽著,不?知為何竟有一絲熟悉之感?。他立馬回神,豎著耳朵開始細聽起?來,這脈相、這病情,再一看?聖上這病容,還有手腳發白、四肢冰涼、嘴唇發黑的情況,無一樣不?是該死?的眼熟。
不?會這麼巧吧?
裴元珩也在聽大夫的討論,餘光瞥見馮道士雙目呆滯,不?禁搖了搖頭。
果然不?能指望他,要不?今日必被裴元璽刁難。
等到諸位大夫各自下?去商討藥方時,馮道士才終於等到了能私下?跟晉王說兩句的機會。這畢竟是個驚天的發現?,馮道士做夢都沒想到會有今日這般轉折,語氣異常激動:“王爺,我知道聖上的病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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