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出來,皇上從未懷疑過自己的眼光。
且說考課改革,對一心想要往上爬的人而?言無疑是天上掉下的餡兒餅。陳徊水跟顧槿安等已經啟程趕往京城,途徑各縣城時,也聽到不少縣城的官吏在討論此事?。甚至有人打聽到了他們跟太子?殿下關?係匪淺,特意尋了他們來核實?。
收了裴元珩信的二人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往後考課雖然嚴了,但是升遷的確會更容易許多。太子?殿下有心整頓吏治,建成一個能者上、優者獎、庸者下、劣者汰的考課機製。如?今尚在摸索,許多地方?或許執行不是那麼到位,但是長久來看,朝廷必然不會讓真正做事?的人埋沒。朝中缺人,太子?殿下更缺人,諸位理當自勉。”
眾人聽得熱血沸騰,有人問:“我還聽聞,太子?殿下欲在地方?跟京城興建官舍?”@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或許不叫官舍,該叫公租房,昆州那兒便是這麼叫的。若是這樣,那他們許多住不上房的人豈不是也落腳地了?
顧槿安點頭道:“確實?是殿下的意思,應當先從京城開始,往後兩三年會陸續推進到地方?。”
從京城開始,這是自然的,那畢竟是天子?腳下,自然事?事?得爭先。他們也不跟京城比,隻要日?後能惠及自身就好了。他們想的也很純碎,若是考課嘉獎跟住房能解決的話,那日?後太子?殿下不論說什麼他們都無條件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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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陳徊水還顧忌他們:“好好辦差,咱們日?後京城再見。”
一個小縣尉精神滿滿地道:“那大人可?要將我記牢了,免得幾年後不認得。”
陳徊水覺得這人有點逗,認真看了他一眼,含笑著說:“這回?是真記住了。”
一路上這樣的事?不知道發生了多少回?。因?為?他們是裴元珩從京城帶去昆州,如?今又從昆州調了回?來,擺明了親近太子?,又是一副高升的狀態,所以這路上的大小官員待他們都很是恭敬客套。
陳徊水感慨:“我算是知道世人為?何執著於出人頭地了。”
當初祝將軍落難,他們這群人連性命都難保全,整日?為?了自己的生計發愁,哪裡指望過能有今日?呢?
顧槿安作?為?貧苦人家出來的寒門貴子?,亦是感觸良多。不過他二人都是心思剔透之人,並?不會因?為?這點恭維便失了平常心。升官是好,卻也得對得住自己的職位,若是他們回?京之後做了傻事?那可?就冤枉了,不僅對不住多年間受的罪,更對不住太子?殿下的器重。
待他們一行人趕到京城後,都察院已經更名完畢,商務司的章程更職位也就定下來了,禮部更準備好了裴元珩的立儲大典。
陳徊水他們掐著時間,剛好趕上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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