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了，他低頭一看，一條小黑蛇順著他的腿往上爬，繞過膝蓋，攀上腰側，鑽進衣襟裡。動作快得很，一氣嗬成。
他伸手摸了一把懷裡那團涼涼的東西。“喲。”
江墨的尾巴從領口探出來，戳了戳他的下巴。
“你從哪爬過來的。”
戳得更用力了。
“行了行了。”盛十安用手指按了按它的腦袋，“不小心把你忘在外頭了，我的錯，我的錯。”
江墨的尾巴在他手腕上繞了一圈，緊了緊，沒理他。
盛十安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蛇，他在心裡喊了一聲：“神機。”
識海裡安安靜靜的。過了兩拍，神機才懶洋洋地回了一句：“嗯。”
“你最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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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了。”
“你最近怎麼不發言了？”
神機沉默了一拍，語氣恢複了平時的傲嬌勁兒：“閉目養神呢。你以為我像你，一天到晚話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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