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背著他進門,見他經過這一番折騰,麵色復又青白,一顆心滾油烹了似的難過。
心道:“楊哥哥從來待我一家都好,自己危在旦夕,還這樣為了我母親,真是再善良純孝沒有了。我卻總同他彆扭,一見了他,稍有不順意的,火氣便比平日裡大了三分,卻不知道是為什麼。同樣的事換做大武師兄和小武師兄來做,我倒未必生氣呢,可我又不討厭楊哥哥,做什麼總是和他鬧氣?”
她想不明白所以然,隻道是楊過素日裡太謙讓她的緣故。卻不曾想,若說謙讓,楊過哪裡像大小武那樣百依百順,在襄陽時還為著和她爭吵的事跑到軍營裡去練武,一連好幾日賭氣不同她見麵。
郎中過來詢問,郭芙給了些散碎銀兩,由著郎中給楊過把脈去了,自己坐在一邊守著。
郎中正看得為難,忽聽破窗之聲,隻見一個倒立行走的怪人躍窗而入,進來便叫:“兒子!”
郎中嚇得回身躲到櫃檯後麵,夥計同兩個病人也都嚇跑了,郭芙大驚,見是歐陽鋒,心中害怕,抽出劍來叫到:“你來做什麼!”
她不知道歐陽鋒是否有加害楊過之意,又急又怕,護在楊過身前,心道:“母親囑咐我護好楊哥哥,今日縱死,也是我死在楊哥哥前頭,我們倆一起被歐陽鋒殺了,埋也埋在一處,算我不辜負楊哥哥待我之心了。”
歐陽鋒見楊過在榻上躺著,也不管郭芙橫眉冷對,怒道:“怎地對公公這般無禮!”說罷翻轉身來直管上前,郭芙連忙舉劍回護,過了沒兩招,郭芙便教歐陽鋒將劍拍落,自己也被點了穴道丟在一邊。
郭芙見他朝楊過去了,急道:“惡賊,你先殺了我罷!”
歐陽鋒看看她又看看楊過,嘿嘿一笑,說道:“總算你這臭丫頭有些良心,知道我兒的好處。”
說罷便俯身去拍楊過,見他虛弱無力,嘀咕道:“難怪他不用我教的解毒之法,原來竟調不出內力來逼出毒血。”
他對郭芙道:“兒媳婦,你過來扶著你丈夫,我來幫他解毒。”接著便解開了郭芙身上的穴道。
郭芙半信半疑,見他不像要加害楊過的模樣,仍不放心道:“你瘋瘋癲癲的,莫把他治壞了,我爹爹媽媽已經找解藥去了,你還是走罷。”
歐陽鋒大怒:“囉嗦什麼!再多說一句我將你一掌打死!”
郭芙挺劍惱道:“怕你不成!”
歐陽鋒擡掌便要打,但朝楊過看一眼,又冷哼一聲:“罷了,打死你倒傷了我兒子的心,且留著你罷。”
說完也不用郭芙扶著了,將楊過往牆上一靠,自己復又倒立過去,一掌運力在楊過背上輕推。
郭芙見楊過遲遲不醒,麵色時青時紅,心中焦急得很,直問道:“楊哥哥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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