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戰爭的殘酷“爹，媽，不多待幾日嗎?”
萬獸山莊大門口，楊淵如攜妻兒為楊過郭芙楊興送行，高薑出言挽留。
楊興牽著馬立在楊過郭芙身後，郭芙上前輕輕拍打高薑的肩膀：“等處理完西域的事情我們會回來的，淵如要是敢欺負你，就告訴媽，我叫你爹揍他！”
“媽，你放心，我愛護薑兒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薑兒。”楊淵如上前一步左手將高薑摟入懷中，右手拍了拍胸脯保證。
楊過牽著兩匹馬緩緩上前：“淵如，等清淵可以獨立處理丐幫的事情，記得回終南山，將終南山打理好，莫要辱了你祖師的傳承。”
“是！”
楊過轉向郭芙，語氣溫和：“芙妹，我們該走啦！”
“嗯！”
郭芙從楊過手中牽過韁繩，沒有過多猶豫，翻身上馬，一勒韁繩調轉方向，動作乾淨利落，絲毫不似七八十的老太。
楊過緊跟著郭芙動作上馬。
“祖父，祖母，路上小心，沁兒等你們回來。”被高薑牽著的楊沁高舉小手揮舞告別。
“到時候讓你祖父給你帶糖！”郭芙轉頭回應楊沁。
兩人縱馬在前，楊興緊隨其後，朝光明頂方向出發。
這一路植被從茂盛逐漸變得稀少，地皮漸漸顯露，越往西走，黃沙覆蓋越廣。
好不容易見到一座小堡，小堡破爛不堪，夯土牆被炮火轟塌，成了一片廢墟。
小堡內能十室九空已算是喜事，更多的是百室難存一。
三人來到一座小堡內，街道橫七豎八躺著血跡未乾的屍體，顯然是剛剛經歷一場屠殺。
街巷角落的一垛草堆上躺著兩個小孩，一個是年幼的男孩，頭皮被挑破，鮮血直流，雙眼圓睜，惡視前方，已經沒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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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是稍長一些的女娃，女娃被一槍穿腹，雙手死死捂住腹部，眼神中帶著一絲乞憐哀求，眼眶濕潤，留有一口氣，但氣已是隻出不進。
郭芙翻身下馬快步來到草堆前，蹲下身子，握住小女孩的手。
小女孩見到郭芙，如見到救命稻草，死死抓住郭芙的手掌，眼淚不值錢地落下：“救……救救……我……”
我字音還沒落下，小女孩頭一撇，氣息徹底斷絕，握著郭芙的手緩緩滑落。
楊過緩緩走到郭芙身旁，輕輕順撫郭芙的肩膀：“芙妹，這小娃娃已經救不活啦！”
“過哥，如果我們繼續幫助海都，讓他沒有落敗，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個事情?”
這地是窩闊台汗國地界，兩年前海山擊敗海都，去年年初，海都重傷不治而亡，這一年海山並沒有放過窩闊台汗國，繼續吞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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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窩闊台汗國已經有一大半領土被海山攻下，郭芙望著這滿地的屍體，不禁陷入了沉思，若是明教沒有抽離，一直助海都抵禦海山，是不是就能避免這些人的死亡。
這些人雖然不全是漢人，有的甚至是蒙古人，但郭芙看著這血流成河的百姓屍身，心中始終有一絲悲憫。
“芙妹，這不是我們的錯，錯的是那些蒙古韃子的劊子手，源頭是海都的野心和元廷的野心，戰爭是必不可免的，我明教一直阻止了十幾年，不負西域百姓！這是戰爭的罪過，不是你我的罪過！”
楊過將郭芙抱入懷中，手掌輕輕拍打郭芙後背，柔聲安慰。
楊興緩緩上前：“外祖，外祖母，要阻止元廷暴行，僅僅靠江湖人士是不行的，這次回去，我定當掌握兵權，既為保護家人安全，也為你們的計劃做準備。”
郭芙回頭望向楊興，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什麼，這位外孫身上不止有他們的血還有蒙古人的血，這血甚至是蒙古黃金家族的，卻要推翻元廷。
“外祖母，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若是那個位置的人善待百姓，我定然不會有此想法，可是自從真金太子死後，從曾祖開始，便已經是壓的百姓民不聊生，野蠻的方式確實不適合神州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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