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被淋濕的小貓咪銀色的跑車在雨夜中劃破一道光亮似的,轟鳴的引擎聲音讓人心頭為之一震。
手機屏幕上顯示出顧笙最後出現的位置也是在郊區附近,電話到現在仍然是關機。
自從上一次在顧笙的手機裡裝了竊聽,也安放了跟蹤設備,可是最後這人消失的地點,卻不在這裡!
“竟然敢擅自主張的關機,真是大膽。”傅錦呈心亂如麻,煩躁的心情就連香煙都無法平息。
傅家老宅在山外郊區的莊園,如果沒有專車接送,很難離開。
管家說一早他就拿著支票離開,讓司機將他送到了市中。
難不成是回了顧家?
他打轉著方向盤,向另一個方向駛去。
今日k市的天從下午就陰沉至極,細密的小雨散落城市的每個角落都掩蓋上了陰霾。
已經快要到深夜,越向顧家開去的公路越沒有什麼車輛來往。
他的耐心已經達到穀底,車速不低,卻見遠處有個公交站台的地方有個小團似的人影蜷縮,倒在了人行道上。
路燈打在他的身上,身形極其相似……
跑車急停!輪胎和水泥路摩擦的聲音刺耳。
顧家雖然已經落寞,終究是一個正經的商人,住在城南的別墅區,公交車在這裡幾乎是用不到的,這種公交站台隻不過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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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不會有人在這種地方待著,而且已經是下雨天,沒有車輛來接,恐怕在這深秋時候怕要凍死在這。
傅錦呈本還不確定,可遠打眼看到白色的襯衫,瞬間就能夠篤定:“你他媽的怎麼在這?!”
隻見這已經長久失修的公交站台有些破舊,男孩半暈的蜷在遮風擋的角落裡昏昏欲睡。
已經淋濕的頭髮還在滴水,顧笙的側臉腫的老高,昏沉顫抖著,又涼又怕。
傅錦呈剛要罵出口,拽著人起身,才發現他渾身滾燙,昏黃的路燈光線極差,透出他有些紅腫的臉:“操,醒醒!”
“唔……”他渾身有些異常的熱,看見來的是他,更加顫抖,連連揮手捂著自己的腦袋,好像是怕誰打他……
“你……”他剛要說什麼,一眼就看見他手中緊攥著的項鏈,不禁眉頭一皺,竟然真的有這麼一條項鏈。
他來不及多想,潛意識告訴他顧笙身上的溫度很不對勁。
直接橫抱著人上了車,他渾身都已經被細雨浸透,現在已經發燒了。
…………
傅錦呈為了工作更方便一些,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裡。
他懶得帶人回老宅折騰,直接帶來了公寓。
臨時叫來的醫生簡單的給檢查了一下,說是身體虛弱,腺體發炎導緻的,開了很多增強免疫力的葯就離開了。
那醫生注意到這Omega身上有不少新增的傷,什麼臉頰紅腫,甚至脫下潮濕襯衫的時候,後背竟然青一塊紫一塊的,讓他差點以為是家暴去報警了。
最後看著傅錦呈的樣子。他也沒敢,臥室裡的氣壓低的嚇人,醫生夾著尾巴離開。
“王管家,上次我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少爺,我之前放在您桌子上了,您沒看到嗎?”
“……”他平時忙,壓根沒把這人的事放在心上,文件送過來,他也隻是匆匆看了一眼沒有正經看下去。
他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麵容蒼白的Omega,還是出去打了電話。
“顧笙確實和顧老爺有血緣關係,隻不過真的查不出什麼,我找機會詢問了之前從顧家退休下來的僕人,他們說……顧笙從小就受到繼母的家暴,而且準確消息說,他曾經是會說話的…”
“所以,他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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