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挑眉:“為什麼這樣問?”
賀靳野:“做項目不都是要計算得失衡量利弊嗎?”
他問得真誠,沈逾歸的臉上閃過疑惑:“這和做項目有什麼關係?”
“你之前說談戀愛和做項目,本質上區別不大。”
“……”
沈逾歸覺得人有時候還是不應該太自信。
太自信就會說出一些滿是漏洞的話。
他現在體會到了司漠曾經說過的“臉疼”的那種感覺。
排隊買燒雞的時候,他哪兒會想這麼多。
一擡眼,對麵的賀靳野正一邊啃一雞腿,一邊好整以暇的看他,眸子黑得發亮,藏著狡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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