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喊：“明天再去掛不行嗎？”
回應他的是關門聲。
很快，沈逾歸就回來了。
沈逾歸已經把車鑰匙掛上去。
他拿給賀靳野看：“很好看。”
賀靳野無奈點頭：“嗯。”
他猜到沈逾歸會高興，但沒想到他會這麼高興。
沈逾歸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區區一個鑰匙扣而已，高興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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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賀靳野都忍不住有點憐愛他了。
賀靳野實在撐不住，連連打著哈欠。
閉上眼之前，沈逾歸還在欣賞鑰匙扣，露出滿意又歡喜的神情。
沈逾歸終於欣賞夠了，把鑰匙放到床頭櫃上，躺下來將賀靳野撈進了懷裡。
賀靳野勉強掀了下眼皮：“你終於要睡了？”
“嗯。”沈逾歸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精神。
賀靳野不打算再理他了。
但沈逾歸卻嘀嘀咕咕的小聲在他耳邊說話。
“寶寶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賀靳野聽見了，但懶得張嘴說話。
一個鑰匙扣而已，什麼好不好的。
“寶寶，我好愛你。”
賀靳野在心裡回了句，也愛你。
“寶寶，我今晚表現怎麼樣？不比以前差勁吧？”
聽出沈逾歸語氣裡不易察覺的忐忑，賀靳野清醒了幾分。
他在被子底下握住沈逾歸的手，試圖糾正沈逾歸的想法：“人體的某些功能隨著年紀的增長而降低，是自然規律，你不要這麼焦慮。”
身後寂靜了片刻，沈逾歸才幽幽問道：“你的意思是我今晚表現得很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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