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記得了林夜無奈地揉了把他的腦袋,“回家再抱。”
“現在抱。”江逢堅持,並使出殺手鐧,“老公。”
放在平時,江逢斷不可能說出這些話。可是他生病了,還是皮膚饑渴症這種怪病。這讓他心底對與人親近的渴望到達了巔峰。
他的世界隻剩下一個人,他想和這個人一直不分開。
林夜對這聲老公沒有絲毫抵抗力。他將人抱回懷裡,打開了後座車門。
最後,是周南接到通知,將車子開回別墅。
車庫。
周南跟著林夜下車,小心翼翼道:“林總,今天的會議……”
林夜說走就走,周南聯繫不上人,今天的工作都被打亂了。
江逢在他懷裡睡得很香,林夜又將他往懷裡摟了摟,說:“往後堆,將新的排期發我郵箱。”
“好的。”
周南目送他們回家,覺得外麵的傳言不可信。
他們家老闆,對自家丈夫明明重視得不行。
安頓好江逢,林夜給何謂打了個電話。
“為什麼江逢的癥狀隻有和我在一起時才能緩解?”林夜開門見山地問,“而且才檢查出來的病,怎麼會這麼嚴重?”
他剛剛給江逢換衣服的時候,看見他滿身的紅斑。他沒在江逢身邊時,江逢該多難受啊。
對麵沉默十幾秒,道:“應該是因為江先生的病情比較特殊。林少,我需要在給江先生做完血液檢測後,才能確定。”
林夜皺著眉,還想說什麼。
臥室裡冷不丁傳來一聲悶響。
“知道了。”他快速道,“明早過來。”
不等回應,他掛斷電話,擰開門把手。然後和坐在地上的江逢大眼瞪小眼。
還好家裡鋪了地毯。
林夜走近,將他公主抱起來,“怎麼這麼不小心?”
“被絆倒了。”江逢摟住他的脖子,“醒過來沒看見你。”
林夜將他放在床上,用被子將他裹得嚴嚴實實,手癢撓了下他的下巴,“一會兒都離不了人?你還是小朋友?”
江逢舒服地眯了眯眼,沒否認,“你一走,我就不舒服。”
林夜沉默地揉他的頭髮。
半晌,他說:“我不走,安心睡吧。”
得到承諾,江逢慢慢沉入夢鄉。
一夜好夢。
手臂傳來刺痛,江逢發出一身夢囈,下意識抽動手臂。
然後……他就被疼醒了。
何謂麻溜地用蘸著酒精的棉花按住他正在出血的針孔。
江逢懵了。
他斟酌片刻,道:“嗨,你抽我血呢?”
何謂點頭又搖頭,說:“還沒開始,您就醒了。”
江逢:“這是何意?”
何謂解釋:“您的病症有些特殊,我需要取您的血進行化驗,才能確定治療方案。”
他將沾滿血液的棉花扔進垃圾桶,重新取出一支新的針管,“江先生,麻煩您不要亂動,配合一下。”
江逢伸出完好的右手,“喔,好。”
說話間,洗手間的門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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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的下巴上掛著沒擦乾的水滴,像是剛洗了把臉。
他一眼就看到了垃圾桶裡的酒精棉,很認真地問:“你是庸醫?”
何謂為自己辯解:“……我看江先生睡得這麼熟,不忍心叫醒他。”
林夜冷冷道:“嗯,所以把他紮出血了。”
何謂:……
江逢無所謂道:“沒事兒,大男人,就這種程度的傷口,約等於無。”
“對了,謝謝你把我接回來。”
林夜聽著他話語裡的疏離,那句“不客氣”怎麼也說不出來。
抽完血,江逢將袖子放下來,伸了個懶腰,餘光看著林夜修長的身影,隨口問:“你怎麼還在?”
林夜坐在床邊,“不是你說的,你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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