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交了護照,得到大使館的幫助並成功得到保釋。
整整四十八小時,裘子穎再比同齡人老練都抵不過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件。她在裡麵還沒有那麼慌張,見到太陽了反倒腿軟,扶著艾娃。
她一出來就看見梁達士,臉色凝重地站在警察局外的樹蔭下。她已經有不好的預感,拜托艾娃在一旁等待,上去詢問:“其餘兩個人呢?”
梁達士早就見到裘子穎,現在確定隻有他們二人被保釋,不得不歎氣:“現在隻有我們二人出來了。丁六在英國隻剩下我們關照,他很難找到律師和擔保人,阿雋也受了阻礙,查理斯不吃許老板那一套,還要在裡麵待一段時間。”
裘子穎心思重了起來,緊著秀眉擔憂道:“我的代理律師說,五天以後我們還得再來一趟警察廳。如果警方上訴法庭,我們不僅要去趟警察廳,還必須出席法庭,”時間緊迫,她忽然靈光乍現:“有沒有一種可能?假如我們在五天之內證明自己是無辜的,我們就能無罪釋放。”
梁達士略微讚同,卻認為根本沒可能,又問:“怎麼證明?”他們目前隻是暫時被允許獲得自由,仍然受到一些條件限製,比如不能探望陳雋和丁六以交換信息。
裘子穎一時間想到那台相機,當務之急是要把照片洗出來。時間的搏動使她精神緊繃,一是護照在警方手上,二是陳雋他們還在拘留所裡。她當初想要到新聞社的暗房洗,就是怕相片流經照相館被有心之人抓了把柄。
已經是午後,她回到旅館,即刻到房間取相機和膠卷,然後隻身一人找上於主編。然而,於主編不在,她碰巧在華文日報的報社撞見暴躁的許誌臨。
許誌臨看到來人,語氣不太好:“剛保釋成功就找上門來,你在這裡做什麼?”
裘子穎言簡意賅:“洗相片,也許可以幫到我們。”
許誌臨原本不放心上,聽了裘子穎闡述一遍細節後,當即找攝影部的人幫忙。他器重陳雋,不可能讓他自生自滅。陳雋的用處極大,他怎麼可能舍得放棄。最令他不解的是,這女孩手裡握著如此重要的證據。
攝影部的人帶裘子穎進暗房。昏暗的房間如一口閉井,她把相機遞給幫忙衝洗的人,那人在水池調好水溫,從膠卷取出底片,發現是135膠片,然後往清水裡倒顯影液,把底片放進去充分浸泡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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