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聞到熟香的烤太妃。
“即使有我也不可能告訴你,這是我的頭條,別忘了,許誌臨當初還想趕我走。”克勞德拆開包裝紙,貪心地咬上硬邦邦的雪糕,凍得牙齒在哆嗦,差點滑稽地吐到地上,憋著囫圇一圈咽下去。
陳雋終於笑了一聲,“滑鐵盧不是爵祿街,沒人攔得住你。”
克勞德明白他的意思,對方是想知道在這裡聚眾罷工和組織遊行的是何方派係團夥,他回味回味,於是說:“絕對是CPGB,混了一些自發的左翼群體和個人,現在他們擴散至兩地,萊斯特廣場和滑鐵盧。至於具體是誰帶頭,警方和我們還在調查。”
“既然你那麼肯定,哪邊消息讓你認為如此可靠,是警察律師,還是被抓到的人。”
“前者。要我說,後者絕對不容易下手,對於這種情況,警察私下采取暴力是必然的,那些被抓到的不是無辜就是鐵了心要賣命隱藏,全是把硬骨頭,搞得我們派夥計去監獄調查總是問不出東西。”
陳雋隻負責聽,不予置評。
克勞德不滿他不動聲色,要求道:“愛德溫,既然我告訴你,就說明我信任你。如果你有第一手消息,必須最先通知我。隻要是頭條,我會如實寫。”
“可以。”陳雋答應他,為的是留一個向外界對話的口,洗清他們。
警察到達以後,兩人被查過身份信息,待到傍晚才有機會開車出滑鐵盧。克勞德懶得搭雙層巴士,借機坐上陳雋的車,由他載到倫敦小報的報社。克勞德把挎包放在地上,講了好一會兒話才消停,往皮革大靠閉目養神,前方一個急轉彎,包東倒西歪,裡麵的東西掉了出來,他噘嘴,借著路燈把地上的東西全塞進包裡。到了報社以後,他拍拍陳雋的肩膀表示感謝,下車進報社大樓加班。
陳雋開到半路,差點忘記一件事情,掉頭走音製品店的方向。十五分鐘以後,他停在店鋪門前,拎著一隻錦囊下車,進辦公室找許俞華。
許俞華正在讀最新一期電影雜誌,見到來人隻覺煩躁透頂,還沒出聲,眼前就放著一隻刺繡護身符錦囊。
“你給我這個乾什麼?”
“裘子穎送的。”陳雋念著她的全名。
許俞華望著這隻錦囊,問:“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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