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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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春苗：……？！
她唰的一下抬眸和陳齊越對視。
“啊？”她結結巴巴的問：“你、你這是要送給我？”
陳齊越理所應當的說：“我不是一直在問你的意見嗎？當然是送給你的。”
許春苗搖了搖頭：“填你的地址就行，收拾這些東西好麻煩的，我懶得弄。”
五十萬雖然多，但許春苗不是沒有，許春禾每個月都會往她的銀行卡裡轉賬，餘額早就突破兩千萬，她想要的，會自己買。
“好吧。”陳齊越失落，但尊重許春苗的意見。
逛了街，兩人找了家川菜館吃飯。
飯店是許春苗選擇的，兩人都不知道去哪兒吃，最終是許春苗隨便選了家店，她很少在這家商場裡用餐，不知道哪家好吃，問陳齊越，他也不知道，於是決定權最後交給了許春苗。
這件事給陳齊越提了個醒，他才從國外回來，對衢州不熟悉，哪裡好玩，好吃，近乎一無所知。
儘管晚上會去參加圈子裡的飯局，但也都是談生意談合作，飯菜味道如何他完全沒注意。
等兩人吃過飯，離開商場，外麵已經下起大雨。
夏季的雨來得急促，燥熱的空氣一下子散乾淨，劈裡啪啦的雨點打在地麵，撥響夏日鳴奏曲，天地蕩然一清。
“下雨了。”
許春苗和陳齊越站在商場屋簷下，雨簾如串珠相連，在眼前鋪陳，模糊了遠處街景。
“我送你回去吧。”
陳齊越說：“司機很快就來了。”
許春苗偏頭看他，男人正低頭含情脈脈注視她，雨水揚起的絲絲涼意浸染他周身，漆黑深邃的眼睛像漩渦，引人深入。
“嗯，我家在月灣小區，離這兒挺近的。”
她朝他笑了下，又看向雨幕，眼神十分專注。
衢州很久沒下雨了，突如其來的雨令人驚喜。
清澈的雨水氣息縈繞鼻尖，許春苗又聞見陳齊越身上那股霜雪似的香味。
“陳齊越。”她突然開口。
“怎麼了？”
陳齊越的視線一直沒錯開，盯著她白皙的側臉，圓潤的鼻頭，嘴唇，飽滿的臉頰肉，好想吸一口。
“其實，我早就想問了，就是…你用的什麼香水啊？”
“……”陳齊越麵色羞窘，低聲道：“你有聞見什麼味道嗎？我從來沒用過香水，是不是商場裡沾上的？”
許春苗轉頭與他對視，認真道：“不是的，第一次見麵我就聞到了，就是你身上的味道，很香，很好聞。”
說完，她卡殼了一下，耳朵驟然變紅：“呃、那個、我，我…我真的隻是想問香水…”
她聲音越變越低，頭也低了下來，盯著鞋尖暗自懊惱。
陳齊越也低下頭，想遮掩自己羞紅的臉，腦子卻不受控製的想東想西，味道？
他突然想起十八歲那年，家人把他丟進部隊裡訓練，高強度訓練下其他人都是一身汗味兒，唯獨他清爽乾淨，後來醫生說這是因為他有體香，天生的。
出國後，因為忙於工作，國外人又都愛噴香水，也沒人提他身上的味道，以至於他忽略了這件事。
所以，許春苗聞見的是他的體香…陳齊越臉色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羞澀之餘，又忍不住感到一陣酥麻從尾椎骨往上冒，燒得他心臟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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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瀝瀝的雨聲在耳邊環繞，屋簷下等待的兩人靜默無言，女孩時不時瞥男人一眼，又很快撤回，欲說還休。
男人也偷偷看她，卻在她轉頭時飛速裝作看雨，尷尬的捏緊挎包的帶子。
在這曖昧氛圍中，人行道外的馬路上，十幾輛超跑打著閃光燈漂移過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完全是不要命的在飆車。
許春苗一下被吸引了視線，目瞪口呆，連尷尬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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