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眼睛:“我、我…那個時候我又不知道是…體香。”
最後兩個字壓得很低,她內心羞惱極了,把頭埋進陳齊越飽滿的胸膛裡,悶聲道:“不許笑我!”
男生修長寬闊的手揉了揉她的發絲,按住她後腦勺,將她抱緊,清冷磁性的嗓音愉悅:“沒有笑,隻是覺得春苗很可愛。”
緊密的擁抱讓心靈發出滿足的喟歎,溫熱的身軀暖爐似的縮在懷裡,陳齊越隻想讓此刻變得無限長,長到世界儘頭…
她們終究是獨立的兩個人,抱得再緊也要分開,陳齊越驟然生出墜空感,竟覺失落,微妙的不甘心湧上來。
為什麼不能一直在一起呢?
戀愛前,隻要處於同一個空間,他就很滿足;而現在,隻要她不在他懷裡,或沒有牽手,他都覺得焦灼難忍。
緩慢的把這種難過壓下去,陳齊越似乎又恢複了往日溫柔體貼的模樣。
下午學完西語,兩人一起在花卉市場買了花,陳齊越第一次踏進許春苗的家,沒有多待,把盆栽擺放好,澆過水便離開了。
許春苗打開電視看動漫,茶幾上放著小零食,她隨手撕開一包茯苓糕,咬了一口,味道不錯。
但吃第二口時,她察覺不對勁。
茯苓糕有半個手掌大,分量可觀,但除了外層的軟糯糕點,內層是一個塑料袋包裹的圓形紅包。
許春苗蹙著眉取出塑料袋,拿出裡麵的紅包,發現紅包裡竟是一條金項鏈。
她立即看向裝著十六塊茯苓糕的玫紅色禮盒,又取出一枚糕點,去掉外層食物,裡麵果不其然又是紅包,這次紅包裡的東西是一枚紅寶石。
翻了兩塊,她不再動作,臉色逐漸陰沉,眉間縈繞怒火。
——趙雲川。
她心底默念這個名字。
前天中午,黃宛茹還在她家住的時候,她們兩人正要出門吃午飯,下午準備去景區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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