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祝唯一,王濤笑了:
“那小丫頭忙著種地呢!一個種地廢偏偏開始和那地死磕起來,她那冬小麥才出苗,忙著分辨草和苗的區別,幾個月是不會出來閒逛了!”
“死磕種地?”
劉恪愣了下,問:“你們那收割機的生意不做了?”
“做啊,但是沒人舍得買呀!說起那收割機……我瞧著祝唯一是徹底的失憶了!”
“為什麼這麼說?”
王濤眨了眨眼,如實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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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兩個月前,張蘇蘭同誌帶著她去段醫生那裡,那次的時間比以往治療的時間少了一半不止,所以那次為何不治療了?肯定是徹底的失憶了唄,過去都忘記乾淨了,還有什麼治療的必要嗎?”
劉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王濤又笑著道:
“師哥我的火車票呢,我該走了,一會趕不上火車了。”
劉恪衝著房間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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