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死死地鉗製著阮萌萌的下巴,扭過頭,看著麵前熟悉的麵容,剛脫口出那個字,突然想到了什麼,整個猶如被人禁了音,剩下的一個字就那麼卡在了喉嚨間。
祝文禮俯下身,漂亮的眼裡帶著純粹的笑意,溫柔又強大,他笑著道:
“怎麼?是不是餓昏了頭,連爸爸都不認識了?”
祝唯一鼻頭一酸,癟癟嘴,聲音沙啞,透著濃濃的眷念:
“爸爸……”
“嗯。”
祝文禮輕輕嗯了一聲,臉上的笑容不變,牽著祝唯一那隻拽著人不放的手,輕而易舉地就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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