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的!”
李建國嗬嗬一笑,笑容略苦澀,他開口試探一句:
“張副科長,你有沒有幻想過,自己以後當了外婆的場景?”
張蘇蘭擰著眉,一臉狐疑盯著李建國。
李建國心裡叫苦不迭,但還是努力給張蘇蘭同誌打預防針,繼續道:
“比如,有一個和唯一長得一樣的小丫頭奶呼呼地要外婆抱抱之類的?”
他很會描摹畫麵,一句話,猛地把張蘇蘭的記憶拽回了十八年前。
那時候的祝唯一才剛學會走路,步子還站不穩,紮著兩個小小的羊角辮,老遠就朝她張開胖乎乎的小手,跌跌撞撞往前小跑兩步,腳下一絆,“咚” 地跌坐在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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