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剛才一定是隨著其他的東西一起出去了，自己已經好好服務補償她了，為什麼還會說出這三個字。
“為什麼說對不起？”沈瑤覺得奇怪，繼續問道。
“……上次我狀態不對，惹你生氣了。”
沈瑤有些吃驚，心裡說不上來的感覺。兩個人不是已經說開了嗎？賀聿竟然又特意跟她道歉？
“我沒有生氣啊。”
“沒生氣不讓我給你洗澡。”說都說了，賀聿乾脆全說出來。
沈瑤一下子笑了出來，他怎麼還記得這個啊。她脫口而出：“你怎麼這麼可愛。”
賀聿皺眉：“……不要用這個詞形容我。”
沈瑤笑得更開心了，她的胳膊環住賀聿的腰，仰起頭看他：“今晚，我很喜歡。”
賀聿喉結滾動了一下，垂眸看她：“是嗎？”
沈瑤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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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聿壓住上揚的嘴角。
洗完後，他把人抱回床上。他剛準備也上去，就聽見沈瑤說：“幫我拿一下抱枕。”
賀聿動作頓了下，冷著臉去衣帽間了。
他看著那個抱枕，心裡不是滋味。大活人不要，要抱這麼個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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