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我還沒活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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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讓我親自給你解釋一下吧。］
話落。
葉潮幻隻感覺整個月球都亮了幾分。
不是那種溫柔的亮，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像萬古長夜突然被撕開一道口子的亮。
天幕之上，星子流轉。
時間齒輪靜靜懸於虛空，齒痕上刻著她看不懂的紋路，像是從宇宙誕生之初就掛在那裡，從未轉動過，卻又從未停止過轉動。
一道人影，自朦朧的星霧裡緩緩凝實。
那是係統化作的人形。
一頭銀白長發如傾瀉的月華，鬆鬆鋪落肩頭，發絲間綴著細碎星芒，風一吹，星子便順著發絲滑落，又在半空重新凝成。
額間嵌著一枚小小的星印，紫瞳清冽幽深，像盛著萬古星河。
眼波平靜無瀾，看不出太多情緒。
頭頂王冠生有一對小巧彎角，中央托著閃耀的星飾。
一隻巨大的紫蝶停棲在發側，蝶翼流光顫動，每扇動一下，就有細碎的紫光散落。
耳下垂落紫晶流蘇，隨動作輕輕搖晃。
她身著深紫抹胸長裙，衣身鎏金紋路纏繞星月紋樣，腰腹正中鑲嵌一顆渾圓透亮的紫晶主石，鏈條綴著珍珠與星鑽垂落裙身。
外層罩著一層半透的粉白薄紗廣袖，輕紗飄渺如雲。
腕間金鐲嵌著紫寶石，舉手投足間，便有紫蝶翩躚環繞。
身後巨大的月輪與刻滿羅馬數字的時間巨輪緩緩轉動，漫天星辰在她身側浮沉。
這副皮囊看似絕美溫柔。
可內裡卻不屬於這片世界。
是穿梭無數世界線、執掌觀測與牽引的存在。
她便是一直跟在葉潮幻身邊的係統。
所謂係統，隻是她為了方便乾涉世界線，製造出的一層外殼。
她本是遊離在所有世界之外的守護者，是真正的神明。
自她成神後，就一直守護著葉羅麗世界。
每個平行世界時間線，但凡讓她發現冒牌係統的存在，她就會出手乾預。
但是太多了。
這些盜版係統別多不多，就是數量特別多。
還惡心人，難以查找。
她有點忙不過來了。
成神的時候也沒說過這麼忙啊！
死係統坑死神了。
別誤會，她的係統是大道正版的。
見證無數世界誕生崩壞，偶然注意到葉潮幻這條變數極大的世界線。
她看到了葉潮幻的潛力，便化身係統，一路隨行。
之前在天月門外那聲輕笑，正是她的真身現身。
葉潮幻站在原地，仰頭看著這一幕。
她修了這麼多年，見過仙境最古老的仙子，見過世王的威壓，見過王族最輝煌的景象。
可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麵。
沒有仙力波動。
一點都沒有。
就好像麵前站著的，不是一個存在，而是一片“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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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片虛無，讓她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像是螻蟻仰望天穹，像是溪流麵對大海。
不是恐懼。
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你是誰？你不是人！”
葉潮幻下意識後退半步，聲音都繃得很緊。
她感覺麵前之“人”毫無任何仙力波動。
好似就是個弱不禁風的普通人。
但是她全身上下都在給她發出警告，讓她汗毛直立。
月靈：“……”
沉默了三秒。
“你也要罵我不是人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委屈。
都不是一個世界線了，這裡熟悉又陌生，都沒人認識她了。
為什麼還被罵不是人。
嚶嚶嚶……傷心（心碎）
葉潮幻：“……”
她被這一句給整懵了。
她剛才那句話，不是這個意思吧？
她明明是在震驚對方的身份，怎麼到了對方耳朵裡，就變成了人身攻擊？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嗯……你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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